呀!官奶奶!误会!!误会呀!!!”老鸨尖着嗓子慌慌张张地跑上来,他刚给那个烟姑娘安排了几个雏谈曲唱歌,这边就见人拔了刀对着他的客人们,吓的他脸又白了几度。
“这……这位小姐,这是喝多了想对我们家秋秋出手的客人,刚才秋秋的小厮还来报我,说有个客人喝多了叫我过去一天,我这一时忙不开,给忘了,您瞧瞧我这破记性!”老鸨一边低声下气一边叫了旁边愣住的几个仆人,“还不快把这位客人扶到偏房请大夫看看!!看不见这吓到贵客了吗!!”
李卿倒是没被怎么吓住,再血腥的场面他在宫里也见过,早些年有些个不长眼的想爬他的床,被他大皇姐发现后直接当着所有宫人的面杖毙。从此再没人敢动那个心思,他身边的人也换了一批。
“无碍。”他摆摆手,看着那女人被抬走,血顺了一路,被几个小丫头吭哧吭哧用帕子擦尽了。李卿让护卫收刀,边问着边向上看了一眼,一双阴冷扭曲的眼睛从他身上掠过,只一瞬就不见了。
像毒蛇,淬了毒的目光折射出傲人的寒冷,将他的整个人吞了进去一般细细嚼碎,再餍足地退回巢穴,在暗处吐着芯子盯着他,不放过每一个可以再次出击的机会。
他有些害怕了。
老鸨还在安慰其他客人:“哎呀我们秋秋气性大,诸位都知道的哈哈哈,还请见谅,见谅啊。今天的酒水一律打折优惠,各位奶奶们吃好喝好!今晚上我让小菊出来唱一曲给诸位压惊!”一听是那位头牌,众人一阵唏嘘,只当是寻常,叫嚷着还要小吴出来伴舞才更好。
“秋秋,是谁?”
老鸨安慰好躁动的客人,才想起来这位贵人,连忙恭敬地上前:“秋秋是我们这的头牌,去年刚上来的,您年纪小不常来,不认识也不稀奇。”
“来来来,上三楼雅间,哎呀我们小吴一听贵客到了,刚才就在梳妆打扮了。”老鸨带着他上了三楼,对那位头牌的话题一百多个,似乎不想他多问。
李卿偏不如他意,他走的慢,老鸨跟在他后边也不敢多言,只一个劲向他说道什么小吴,怡人之类。
“头牌还能把人推下楼?”
“这……这……”
护卫长瞪他一眼:“我们小姐问话!还不快说!”
“诶……秋秋是小名,他叫滁秋,”老鸨咽了咽口水,他不敢得罪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贵人,更不敢让他见到那位头牌,心里只盼望着这楼梯再短些,快些让这位贵客进了雅间好好歇着,“去年刚做头牌,身子还干净着,就是脾性不好,一直也没敢带出来,怕惊扰了客人。今日也是那位客人喝多了,惹的他突然发了疯病,这才……”
“妈妈,我们公子想请这位贵人入房一坐。”
李卿几人抬头,他们甚至不知那小侍从何时来的。那男孩站在那,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听他对李卿说:“公子说方才惊扰到小姐了,想请小姐喝上一杯,以表歉意。”
老鸨张了张口,想说什么,被男孩一瞪,立即噤了声。惊恐在他的脸上蔓延,豆大的冷汗浸透他的后背,风一吹,刺的他心脏骤停,瞳孔都缩小了一圈。
李卿在老鸨愣住的片刻被男孩请了上去,几个护卫守在门口。
只是一会,男孩关了门出来,冲他笑吟吟地问“春风醉”在哪,寻常的烈酒太容易醉人,里面的贵人喝不惯。
“我……我去拿吧,怎好让您亲自跑一趟。”老鸨快要站不住了,他不知道那位贵客和那位头牌,哪个更不能得罪。
“别,我去就好了。”男孩经过他时低声道,“我们公子看上的人,自然要慎重些。”
!!!
“大人!!”老鸨奔下楼,到了拐角无人的地方噗通跪下,抱住男孩的腿痛哭,“大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