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欲迎欲还的把戏,李卿哪里能参透。
他终于磨到楚秋愿意扶他的下去的时候,坏笑要咧到耳后了,好像得了天大的便宜一样同烟烟进了府。
楚秋目送他从侧门进去,目光久久停留。
沈钰先前一直在正门等候,刚刚才知道李卿从侧门回来了,他赶到时,李卿已经被搀扶着进了浴池沐浴。
沈钰谴退下人,他隔着屏风站立良久,最终有些颤抖地开口:“不论殿下是什么身份,为夫都会跟随殿下。殿下需知,哪怕百年归去时,为夫也是要与殿下葬在一处的。”
李卿没有回应。
“今日之事,是为夫不对。”沈钰闭了眼,深吸一口气,“殿下想做什么便去做吧,只是要记得,为夫会永远在家里等你。”
屏风后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李卿心里早已不气了,他先前语气恶劣,是怕隔墙有耳。他何尝不知道几个皇姐斗得你死我活,国师是块香饽饽,但又与他何干,母皇将他以女子教养,给他万千宠爱,也是为了平衡几个皇姐间的势力。
他并不愚钝,他明白,只要乖乖听话,不去肖想,便能平安一生。这也是为什么,明明他的父亲出身高贵,却在生下他之后离奇暴毙。
他的母皇明明白白地做给他看,并告诉他:只要你无权无势,皇帝便会成为你最大的靠山。他后来想,可能他的父亲也是愿意的。
李卿随意披了外衣,发尾还冒着热气,整个人泡得粉红,不等他开口就被沈钰抱了个满怀。
两人不说不动,沈钰低下头轻轻试探着舔了一口他肉肉的耳垂,见李卿没反应,心知这是不气了,这才将手探进了衣里游走。
沈钰心里又想起那个吻痕,不经意地开口:“殿下今日坐谁的轿子回来的?”
“楚秋的。”李卿被摸得舒服了,本也没打算隐瞒他,就说了,“是花满楼的清倌。”
“改日我让人送点谢礼过去?”
“不用了,他不喜欢这些东西……”李卿乖乖地搂住他,随即被沈钰拖着屁股抱了起来。
沈钰面上不发作,心里翻江倒海。
在他看来,这是挑衅。沈钰心里隐约感到不安,他将李卿放在床上,心里还挂念着他的肚子,温柔地问他还疼不疼。
李卿最受不得有人哄他惯他,顺着杆子就能往上爬。他咬着下唇冲沈钰撒娇,赖在他怀里不起来,苦着脸叫唤着御医都是无用的,这么些天了也不见好。
“让你吃药你不肯,怪人家做什么?”沈钰好笑又好气,只能又哄着他继续说,“我再给你揉揉,过两日若还不好,必须要吃药。”
李卿点点头,任沈钰的手从他肚子上一直揉到屁股后边,直到衣裳被拨光了才反应过来,他急声道:“不……不成!我前面还不舒服。”
“嘘——烟烟在门口守夜呢。”沈钰忍了几日已经不想忍了,他有些急切地大力揉搓着面团子一样的屁股,坚挺的肉棒抵住请动的肉花,沙哑道,“宝宝乖,给为夫解解馋……乖,不疼。”
“呜呜我不要……你骗人唔……”
“快了快了,嘘——哭小声点,来,自己捂着嘴。”沈钰笑得温柔,底下的东西可一点不温柔,卯足了劲地往里挤,直到塞得整个阴道满满当当才停了下来,“乖,别挤我……疼你呢,哭什么……”
李卿感觉肚子要被顶穿了一样,又怕又难受,他感觉那个大家伙从穴口进来一直顶到了嗓子眼一样,整个身子不得不跟着它来回折腾。没办法,他只好抱紧了沈钰跟他唇舌纠缠,被舔咬每一寸口腔,含糊不清地求他:“慢一点……唔唔急……急什么……”
沈钰待他适应之后大力冲撞起来,水渍声不绝于耳,肉棒顺着淫水一下一下直直撞在骚心上,他微微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