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貌若好女,两人差点在宴筵上打起来。
他们那时候还未真正为夺嫡撕破脸皮,彼此还算有些感情在。
况且作为兄长袖手旁观看两个弟弟打起来,像什么样。
便都好言相劝。
谢长渊护短,插进去,局面更乱。
最后彼此带着怒火分席而坐。
不知怎的,谢云岚当众起哄,逼得谢长渊不得不当众演了一出剑舞。
他那日穿着繁琐的礼服,一出剑舞,刚柔并济,惊艳了整场,京城一度传出,“郎君一舞惊倾城”的美谈。
事后他回宫的路上,看到谢元衡和谢长渊将谢云岚拖到角落里痛打。
他那时心想,竟还懂得避开脸……更多的是新奇。
谢长渊这些年带给他的感觉,从来都是更为沉稳的一面,原来也会这般少年气。
受了委屈当天就报,一天都等不得。
见到他后,竟还自然切换到“九思君子”的模式,不见之前的粗俗形态。
或许是从那一刻有了不自知的情绪,他比以往更关切那个人。
当他暴露了麒麟的身份后,一切都失控了。
他从那声声泣血的怨恨里惊醒。
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将那枯叶打得簌簌做响,将这秋意衬得更凄凉荒芜。
他起身关了屏门。
除了他,这一辈中,竟无一人葬在皇陵。
从一开始,就错了。
错在爱不自知,错在当时堪不破。
何以辜负君。
奈何情长尽,一把相思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