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收紧手中的线,他将回到谢云歌的身边。
谢元衡愣在那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忽然垂头丧气。
谢景勉只坐了一会就走,谢长渊目不斜视的无视他进了门。
谢景勉摸了摸鼻头,叹了口气,离开,心想他也不是一个人被谢长渊无视的,不气。
一进门就看见谢元衡焉头巴脑的,上前抬手轻轻拍了他脑袋一掌,谢元衡大怒,“你个狗东西敢拍我……兄,兄长?!”他以为是谢景勉拍他脑袋。
谢长渊听到他骂自己狗东西,大怒,又拍了一巴掌,“我拍你不得?你长出息了,还敢辱骂为兄!”
“没有”谢元衡含着泪委屈巴巴的受着。
自从他自杀一事之后,谢长渊对他就暴躁了许多。
“喝药!”谢长渊凶巴巴的摔碗,药汤却半点不洒。
谢元衡一脸,“兄长你认真的吗?”默默举高了缠着纱布的手腕,默默卖可怜。
那道口子是冲着必死的心割下去的,几乎整个手腕都给割下来了,得亏是谢云歌一直命影卫暗中跟着,其中一名医术鬼斧神工,发现不对后,第一时间把人给救回来,孩子差点就死在腹中。
虽然父子平安,可生下来注定是个病秧子了,好在皇室养的起。
看着那只白布裹缠的爪子,谢长渊看了来气,当初他跑到一半,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他预感不好,连忙掉头回来,看见倒在血泊中的人,铁骨铮铮的一个人,身体瞬间都凉了,差点站不住。
谢元衡这样做,无疑在烧他的心肝脾肺,挖他的心。
他说的分离,是两个人彼此朝着不同的人生方向去活着,就算不在一起,只要彼此活在不知道的地方,总有机会重逢。
谢元衡却想着死亡。
他是真的离开了自己活不下去。
他对谢长渊的感情已经不只是情爱这种容易变迁而肤浅的感情。
那是刻入骨髓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眷恋。
他还能走吗?
不,他已经……走不了了。
谢元衡就是他的死穴。
“喝!”谢长渊恶狠狠的喂他。
谢元衡却偏头不肯喝。
”给我喝,怕苦你还敢下手,你当初割腕的勇气呢?”
“你是不是在怪我?”衡哭包红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娇倩了,可还是想问,你是不是恨我,让你没逃掉。
谢长渊微微眯眼,喝下那苦涩的药,捏着谢元衡的下颚,低头吻住他,给他渡过去。
“唔唔唔……”谢元衡无力的被迫咽下去,嘴角流出不少液体。
明明药已经喂完了,谢长渊却没有放开他,唇舌不断的勾缠深入,他想,这太奇怪了。
他接受不了别人,却可以接受谢元衡。
他和谢元衡比其他人更亲近,为什么这样对他,却没有别人那样的本能?
谢元衡处在怀孕期间的身体相当敏感,很快便动了情,谢长渊点到即止,谢元衡却沉醉其中。
他用另一只手攀附着谢长渊,忍着羞耻求他摸摸自己。
“你可以吗?”谢长渊低声喘着气息问他。
谢元衡有着前所未有的软绵,“可以的兄长,我好了,之前都是骗他们的。”
谢长渊叹了口气,把人抱上床榻,前戏做了,衣服脱了,他半路跑了。
谢元衡傻眼。啧,没诱惑成功,他默默扯上被子想睡觉。
去而复返的谢景勉默默的磨爪子,他可是听到了,谢元衡是装虚弱骗他们的!
既然谢长渊不享受,那就不要怪他做小人了。
谢景勉上了床塌,确定他睡着后,才敢继续,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