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如果我要,陛下你呢?”
那一瞬间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一瞬间铁树开花,开到一半萎了。
冷静。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的意思是……?”应该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镇定。
谢长渊看着他,将他从头看到尾,撩起谢云歌的发丝捏在手中把玩,轻佻而狂妄道;“世人都说海棠国色,那必定是他们从未见过皇兄的风姿。”
谢云歌想抚开他把玩自己头发的那只手,无奈道“……别闹了。”
谢长渊抓住他,揽着他的腰,以一种近乎强迫的力道,逼迫他坐在自己身上,将他的手腕禁锢在身后。
“皇兄,渊是女子?”他如今既不入朝堂为官,又想哄着这人,刻意改了称呼。
“不。”他从未将谢长渊当成是女子,没有女子能跟他斗那么多年,没有女子会如此胆大妄为的将他禁锢,更不能以这种看似商量实则逼迫的举动给压制得起不了身。
但他觉得很好。
这才是他想得到的谢长渊,比起被折断翅膀,还是这样力均势敌更合他胃口。
“那便公平些?”他如老道的风月咬着谢云歌的耳珠。
“不能混为一谈。”
谢长渊一个变换,两人的位置已经一上一下,谢云歌白衣常服散开来,凌乱又旖旎,刚刚撤下发冠,一头青丝泼墨一般散在床榻里,他那常年带着煞气的冷肃面容意外的少了许多冷气,眼下的泪痣无端的多了几许冷魅气息,他不争扎的举动看起来好似在纵容。
“为何不能?你有的我也有,你没有的我也有。”谢长渊将他的双手压在头顶,“皇兄若是听话一些,我就不绑着你。”他从枕头底下抽出绳子看着他,“反之亦然。”
“如果我拒绝,你会怎么样?”
谢长渊丢下绳子;“那我不会真正心服口服。”
两人默默对视无言。
“……你且轻些。”谢云歌心中叹息,主动抬头去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