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

剧不该再继续,也毫无意义,就该彻底断绝。

    谢奕安失笑,“是臣弟迂腐了,谢陛下指点。”说罢,起身离开。

    谢云歌却陷入在过往的记忆里。

    那个面容绮丽而瘦弱的男子对他恳求;“如果有一天,你能改变的话……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请你,对他们仁慈一些。”

    先帝年轻时也曾英明神武,到了后期却开始昏庸,沉迷与酒色。

    谢云歌身为太子,却已经在那个年纪里开始参与朝政,甚至代父批阅奏章,一日夜里,收到一封急报,他那时候权利还不足以大到可以自己做决定,带着奏章去寻先帝。

    他看到了什么呢?

    他一向崇拜的男人像个粗鄙的乡村野夫,在对一个男人求爱。

    那些淫词浪语让谢云歌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千里之外战火连营,他尊敬又曾经崇拜的父亲竟然沉迷于男色,外界的传言都是真的。

    那魅惑人心的男宠当真迷惑了他父皇,要毁他谢家千百年来的基业?!

    他气愤的提了剑走进去,只看见两条白花花的肉体交缠在一起,那浓郁的酒气和藿香味道至今让他清晰的记得那一晚发生的所有。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先帝宛如要藏什么珍宝一般,顾不上遮掩自己的丑态,反倒将怀里的人藏得好好的,连脸也不让他瞧见。

    谢云歌那时候什么也顾不上,只想杀了那个男人,先帝被他误伤,怀里的人一下滚出来。

    谢云歌愣了。

    那只是个长得比寻常男子要好看许多的俊美男人,要说美到蛊惑君王的地步,绝不可能。

    要不是亲眼所见,说他这副姿容能成为祸国的妖孽,他是不肯信的。

    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谣言有假,其二,就是当事人之一自己受不住纵情声色的诱惑。

    他冷眼不再看那个男人,丢下奏章走人。

    他那一日差点就当不成皇太子。

    第二日先帝就宣布废太子,闹得沸沸扬扬,百官震惊,谁也不知道皇家这对模范父子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陛下心生废太子的决定。

    还是群臣跪在大殿下,差点闹出人命才让先帝改了决定。

    只仗责三十,被罚圈禁三个月。

    他那时候不是不心灰意冷的。

    他从小到大学的东西,太傅的教导,父皇的期望,百官的跟随,百姓的兴亡,那一个不是让他感到千斤重担。

    但他甘之如饴。

    到最后他的父皇却为了一个床塌上的男人而要废了他!

    何其荒谬。

    他跪在太极观,看着那谢家历代皇帝的牌位,充满了不甘和迷茫。

    一颗小石头丢到了他身旁,转头去看,是那日要死在他剑下的男子。

    “听说你被罚了?”

    谢云歌没理他,至此那个男人叫时不时的来这里见他,叽叽呱呱的说些疯话。

    他忍无可忍,反声讥;“你一个低贱之人也配踏足我谢家伺堂?”

    他不屑的上前,“我怎么不配?你们谢家的江山也有我的一半,得意什么?不都是一群人模狗样的禽兽?我凭什么不配?”

    “住口!”他忍无可忍。

    “不相信啊?”他忽然将谢云歌拖向一处暗道,那时候谢云歌被打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根本不能抗衡,就被带走了。

    他被带进了金陵台。

    那是他第一次到那样的地方。

    这样奢华的宫殿超出他的想象。

    这是什么时候的工程?他身为太子却一无所知!

    最后来到那道屏门面前。

    十八道屏门,历代麒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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