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容忽视的态度,那折损低沉嗓音好听的绝大部份。
她记得初见面握手时他大手握起来暖暖、粗粗的。
不知道他那薄唇吻起来是什么感觉?
天啊,她在想什么,变成色女了!
洁琳吞吞口水,打开会议桌面准备好的矿泉水瓶一口喝下。
戴蒙比她年长一些,几乎是所有澳洲职场年轻男女成功指标。
和他比起来,洁琳知道自己只是初出茅庐的小鬼。
戴蒙原是另一家公司里数一数二的政府建筑案投标高手。澳洲和纽西兰商界人称企业战士的戴蒙狄亚斯有纽西兰父亲和澳洲母亲。
他是南半球社交界宠儿,当地八卦杂志狗仔队最爱名人前几名。
身旁女人个个美艳动人,但他对外总是宣称单身。
名媛和名模希望在他身旁搏版面上八卦杂志,他则享受美女环绕。
洁琳在八卦杂志看过报导,他母亲是社交名媛,父亲是企业二世子,他是所谓富三代,因父母离婚被送到新加坡富家小孩念的寄宿国际学校,在英国完成硕士学位才回到纽澳,避免陷入争产风暴没有在父亲或母亲家事业体工作,以自己的能力得到今日职位。
比起坐私人飞机游艇出入带随从的老板们,戴蒙还比较像是创业家般拼命,敢冲、敢赌。
洁琳在公司合并初期曾看过他中午忙碌的时候在借用的办公室里用外卖午餐随便打发,和杂志封面他出入的宴会中食物相差十万八千里。
戴蒙在参加会议的人一一发言报告进度当中多看洁琳几眼,他对安默派她监视他主导案子之不满写在眼里。
而且他确定传递给她,让她清楚知道他的感觉。
洁琳拖着疲惫身躯下班,搭通勤火车回到她在雪梨近郊的小公寓,洗好澡窝在沙发内看电视。
手机响起,显示是她的老板,她不得不接。
洁琳啊,我知道下班了,但有很重要的事要请妳帮忙,能不能麻烦妳来码头具乐部找我。
老人的温和话语里有不容拒绝的态势。
噢,好。
望向墙边时钟,时候不早,为省钱没买车的她,看样子她只好搭计程车。
老板说了算,她这个小员工还能说不吗,公司合并后职位和职务还不明确的她,不被裁员已经偷笑。
怀特先生。
洁琳找到她的老板,但忍不住觉得套上工作套装只快速化上淡妆,晚间出现在这种社交具乐部和餐厅显得格格不入。
替我去个晚宴找戴蒙。
啊?洁琳反应不过来。
帮我找到戴蒙带话给他,他整晚不接手机。
可是。
她上班打扰戴蒙就够糟,下班私人时间她还要去搅局吗,他很可能手中正挽着个绝世美女呢。
这很重要,关系到公司的未来。
她知道这是公司合并后第一个国际大案子。
洁琳很无奈的走出具乐部上了另一台计程车。
她得越过整个城市才能到达戴蒙参加的晚宴会场所在旅馆,回家又是在城市另一头。
整晚在这城市绕来绕去,虽然是公司付计程车钱,但折腾一整晚明天她大概要带熊猫眼去上班。
当她到达旅馆大厅,她才意识到安默不知道是刻意还是忘记,没有告诉她戴蒙在哪个宴会。
这可能是一项主管对属下的考验,所以她放弃打电话询问安默的念头。
她先找到墙上标示各宴会厅名称和目前举办活动的牌子,快速分析出戴蒙应该在某募款慈善晚会,因为其他的都不像他会去或是有必要去的场合。
她转进宴会会场四处搜寻,人很多简直是大海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