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爽快也该看看吧。
预算表呢?戴蒙抬起头,双眼冷酷看着她。
这。不是她负责的。
就算不是妳的部份,和案子有关还是得一起呈上。戴蒙有刻意刁难的意味。
我这里有。年轻工程师汤姆拿著文件走上前递给洁琳。
戴蒙收紧下巴,洁琳的魅力果然不小,有人扮起英雄救美起来了。
开始吧。
戴蒙伸手接过汤姆拿给洁琳而她正愣住没接下的纸张,示意会议开始。
他为难妳啊?
洁琳从会议室走回办公桌时脸上不爽表情让桑妮小声问她。
洁琳勉强挤出个笑容:不算是。
她没打算跟任何人说她和戴蒙在阿拉伯的事,也不想让公司的人知道她和戴蒙因为工作立场冲突,她变相被董事用来监视他的事。
她知道事关商场政治连戴蒙他也不会对任何人说这事。
妳和他去出差,如何啊?快说细节来听听。
桑妮将一颗巧克力放到洁琳桌上。
妳又不是不知道我怕他。
共事久了就不会怕。
桑妮才不信两人单独出差什么都没发生,但洁琳不想说就算了。
是嘛?
洁琳打开巧克力的锡箔纸,将巧克力放入口中。
她没发现一举一动都被独立办公室里的戴蒙透过玻璃墙看光。虽然他听不见她们说的话,但她以细长手指打开糖果纸又张开红唇将糖果放入口中的动作他没错过。
有事打电话找我。戴蒙拿起外套在卷出办公室前对秘书安琪交待。
洁琳和桑妮及开放式大办公室里其它人对戴蒙上班时间离开办公室不觉奇怪,以他的职位上班时间去找各部门主管、拜访客户、交际应酬算正常,怪的是他自从公司合并后第一次表现出这么烦燥、不耐烦的样子。
看来有什么困扰着他呢。可能不干妳的事。桑妮安慰洁琳。
或许吧。话虽如此但洁琳心里可不这么确定。
杜拜案子应该进行得很顺利,戴蒙手边其他的案子也没听谁说有问题,而她监视他的事,还有那一晚他抱着她。
或许她不该乱想,连安默都常说戴蒙冷静出名,怎么会因为和她有关的事而失去引以为傲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