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蒙之下工作、受他管辖。她觉得有些难受,几个月来的努力在戴蒙突然出现后变成他的案子。这原本是她的案子,她有点酸涩的想。
晚上安默作东邀请洁琳和戴蒙。晚餐时间洁琳只是闷着喝光手中的酒。
安默离开餐桌接一通来自有时差的澳洲公司重要电话。
妳妳怎么会在英国?戴蒙打破沉默。
我以为你在杜拜。洁琳有些不高兴。他这是在质问她吗?
几分钟的沉默之后戴蒙才又开口:我是再去过杜拜。不过我能为案子做的部分已经完成,剩下就是公司里其他人的工作。
嗯。
戴蒙不得不承认安默成功的扰乱他的心情。洁琳从公司离开后,他常常在夜里梦见她。梦里都是些限制级的剧情。
洁琳有些不快,现在工作上任何麻烦事都要等戴蒙来,她觉得绑手绑脚。
妳不太喜欢戴蒙狄亚斯?来自纽西兰的女同事问。
不是,是我们在工作上有站在不同边的纪录。
真的呀。他应该很难搞,还亏他长得还不错。女同事咬咬牙一副接下来要在工作上拼命了的样子。
看妳由什么角度去看。洁琳不想在戴蒙还没来就吓到同事。她不否认戴蒙在工作上的确有两把刷子,那和她讨厌他对感情视若无物、游戏人间的观念无关。
在工作上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女同事继续追问。
他知道他在做什么,也希望他的属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戴蒙要求大家对工作专业,对待属下和工作人员算是很好的主管。
只求结果不求过程那类人。算啦,到此为止,妳不是很想提的样子就不勉强妳,等他来就知道喽。我去拜访客户。女同事朝洁琳点点头就去忙自己的事。
洁琳看着办公室窗外好奇他是否回澳洲了。
妈,我见到洁琳,她很好。我想她是透过安默找到英国的工作。戴蒙想让母亲安心,他的母亲一直担心孤女洁琳跑去哪里。他站在旅馆房间看着窗外伦敦景色。
爸摔伤?我预计这几天就会回去。我会去看他。戴蒙不知道母亲跟父亲离婚多年也闹得不愉快竟然还有联络。
等到两周后戴蒙走进位在英国的业主安排给他和女孩们的办公室,洁琳和纽西兰女孩在预备给他使用的桌面已经摆满文件。
我要去见官方和地主的代表律师。
好。在英国买卖土地和房屋都要透过律师,这也就是业主雇用这个有英国律师执照的纽西兰女孩原因。
那就剩妳能跟我简报现在进行到哪。我们去喝杯咖啡。
其实在办公室里也可以说的。洁琳心中忍不住有着不切实际的小小期盼,希望戴蒙会告诉她,他喜欢她,不是只有一夜情。
洁琳在他已经站在办公室门前等她的时候被打回现实:女士优先。
她很快的起身跟上,工作就是工作,不含任何私人情感,她提醒自己。
咖啡馆里人不多,大部分的上班族都进到办公室开始上班了。
先从目前进度开始,最后告诉我现在遇到什么难题。戴蒙在侍者前来点完咖啡走开后说。
他不得不好奇英国业主的品味,雇用两个年纪差不多充满冲劲刚从学校毕业几年,手脚俐落的年轻女人来处理复杂的投标案。
不过这样也好,他就能自由进行,以他要的方式去处理投标事宜。年轻不表示没良好的工作经验和态度,人少但能执行案子才是重点。业主说过洁琳和那纽西兰女孩一起工作不成问题,只不过她们没有实际投标经验,他能做到的事她们还不得其门而入,在谈判场上她们也稍嫌经验不足。
好。案子现在已经进行到。
洁琳尽力告诉戴蒙关于案子的进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