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经过橱窗前,冲动的要司机停车,去帮他买下橱窗内整套玫瑰首饰。但到底要送谁?他捧着袋子对自己苦笑,然后心中出现他住处对面的女子身影。以品牌创始人家族命名的一朵紫色渐层伯爵玫瑰静静躺在纸袋里的首饰盒上。
这是哪来的?
西蒙有时会吃简单的外卖,有时会自己做些简单的东西,他现在只能坐着,房子里原本的流理台有些过高不好使用,但他不想大费周章重新施工。
今晚的餐点是家常菜,他一打开就知道不是餐厅的外卖。
会长那边请人为您处理三餐。
知道了。他现在是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废人一个,连以前在巴黎一些爱黏他的女人都闪避得远远,更不必担心有人会对他下毒。
好好笑。海玉旒放下报纸大笑。
什么事这么好笑?白玫瑰好奇的问。
我想不透,夏雪她老公萨勒曼怎么会批准这种东西。海玉旒递上报纸给走到店后方的玫瑰。
报纸某处写着『阿拉伯内政部长以其名成立亲王辅导照顾中心,收容官方逮捕的2336名恐怖组织成员。一度在沙国夺走150条人命,但经过这种感化教育的成员,约有1/10出狱后又重返该恐怖组织。』
妳的意思是没用。白玫瑰放下报纸,看着女老板。
上面说想经由对话与游说平衡受刑人的思想和心理,对抗恐怖主义。问题是这些人是疯子那一类,不能平衡啊。而且国家太有钱了吧,才能搞高档监狱。
白玫瑰突然羡慕起夏雪和海玉旒,萨勒曼和安德鲁对这两个管家婆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西蒙醒来就将她赶走。
妳可别忘形当面笑他。玫瑰提醒老板,萨勒曼布拉齐兹是阿拉伯王储,等同一国之君。
不会,要笑只会对着夏雪笑。
海玉旒突然想起什么般停顿一下。
这几天我那朋友的警卫没说他不喜欢妳做的菜吧?
没有。
那就麻烦继续喽,伙食费我汇进妳户头了。就别给店里的人做免费午餐,这样妳太忙。那我明天要和安德鲁回瑞士,店里也麻烦妳了。
海玉旒简单交代,她希望西蒙发现她的苦心安排会珍惜,而非第一个就先跟安德鲁告状去。
西蒙不喜欢她,但她自认仁尽义至,只因为他是安德鲁的朋友。
她是心理医生,安德鲁的朋友需要这样的心理治疗嘛,她就好人做到底。
人活在世上是不能独立于其它人而独自生活的,所以飘流到荒岛的人很难独自生活下去,因为人是群体动物,海玉旒心想。
好。白玫瑰点点头:妳的病。她无法不问,毕竟老板海玉旒对她不错。
放心,癌症不是不治之症,现阶段治疗非常进步,接受治疗仍可战胜。所以欧美国家罹癌人多,但是开发中国家死亡率却较高呢。
海玉旒给白玫瑰一个安心牌微笑,但事实是她根本无法预测自己未来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