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电话号码。
邻居老太太大概是传话的时候透露她的房号。
很像是西蒙的字。白玫瑰愣了愣,她怀疑自己生病眼花,还多看几眼。
她对面顶楼阳台那个深夜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有可能是西蒙。
她放下卡片,转而拿出纸袋里的东西,有些感冒药和法国面包及餐点。
她想起那天她帮忙整理的一地水和伯爵玫瑰及碎花瓶,如果他是西蒙,看来过的并不开心,让她心里有些沉重。
白玫瑰自认自己过得还算开心。
西蒙也不懂自己为何要大老远从摩洛哥玫瑰园空运伯爵玫瑰送给那未曾谋面为他做饭的厨师。
当他知道她真的是住在对面顶楼的女子,他冲动地要玫瑰园的工作人员送玫瑰花来。
为他将花拿到对面的警卫也有些惊讶。
是夜,他忍不住偷偷望向对面顶楼,整整一周了,她病得不轻吧。
不大的长方型公寓里大部份地方透过没拉上窗帘的窗户清晰可见,她可能身体不舒服来不及像往常一般开灯就拉上窗帘,那个女孩子一头凌乱黑发遮住脸,跌跌撞撞的不知走到哪又要做什么,然后突地扑倒,西蒙没看见她再站起来出现在窗前。
一刻钟后,西蒙非常确定那女人不是昏倒就是跌倒,他起身离开轮椅,大半夜的,没人会发现他的双腿已经几乎痊愈。
虽然走路还有些不稳定,不过在他积极复健之下,医生说他已算是恢复迅速。
他从书房拿出一套开锁的小工具,圣殿骑士团兄弟会核心成员预备人选在入选后几年内都会接受一些训练以便在正式接手时工作顺利,这些训练也包括开锁,以备有需要脱逃的状况不时之需。
他身着风衣拉高衣领走进街上以万用电子密码锁工具打开对面建筑防盗大门,进入电梯。
西蒙好奇起女厨的财力,这个建筑有巴黎公寓里罕见的电梯,公寓各处装潢也很雅致。
虽然房子看起来肯定比他的小,不过在这个巴黎市中心的抢手地段肯定价格不斐,没个几百万美金是买不到的,就算要租每个月也得花个几千块美金,就算巴黎本地人没有银子也难入住。
西蒙悄悄开门,他一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连忙扶起趴在地上的女人。
醒醒。他将她翻身,然后愣住,是白玫瑰。
她怎么会刚巧住在他对面,而他却混然不觉。
她住在这到底多久了?
既然是她,他决心带她走,脱下风衣将她包裹起来。
当他抱起她时,光洁地板立刻滴下些许点状血迹,他找向血滴落的来处,是从她身上。
他顾不了自己的双腿功能还没完全复原,肾上腺素急升,让他能毫不费力,三步并两步抱着她往外跑去。
想都没想,他直接抱她进了自己的车库,亲自驾车前往医院。无论她自称裘莉丝或白玫瑰,他都无法放下她不管。
车子在黑夜的巴黎街道奔驰,远处的巴黎铁塔依旧纹风不动地在夜里闪耀光芒,无视人们的心情好坏。
抱歉,我们只能救母亲,孩子保不住。急诊室医生走出手术室遗憾地对迎上前来的西蒙摇头。
医生甚至没有机会问要救母亲或救孩子,这孩子注定来不及长大。
西蒙睁大眼,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男医生正要离开当下被西蒙猛地拉住手臂。
孩子多大。西蒙声音微微抖着,手似乎也微微抖着,不同颜色的瞳孔焦距涣散。
大约三、四个月。医生于心不忍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三个月前很难察觉孩子的存在。
医生心里明白这半边脸有烧伤疤痕的男人知道当父亲的时候,也就是失去孩子的时候,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