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现在还不可以，我的领袖，您不能再有敌人了。
明巳不满她的主张，小脸扭曲着威胁她:你又教我做事？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活生生的切开然后让野狗吃你的身体！领袖的脾气和情绪十分不稳定，卫千语是知道的。
她咬唇，好。只要您安然无恙，再也没有敌人了，我愿意让您处死我。明巳因为情绪大乱有些呼吸不畅，她因缺氧而嘴唇有些发紫，她哆嗦着嘴唇说:不是你愿不愿意，是我要处死处死你她的身体无力的下滑，因为身体撑不住她的情绪也稍微平稳，最后又说:不，我不要你死。我要宽恕你任何罪过
她躺在卫千语的怀里不能再说话只能努力的呼吸，卫千语托起她对着军队大喊:疏通街道！送领袖去医院！
并不稀奇的，卫千语明白为什么明巳这样生气，甚至都气到进了医院。不是因为黑帮，也不是因为市长在她眼前被炸死；而是因为在她享受被崇拜被信仰的时刻因此事而打断，也因为前一秒被高高捧起后一秒民众为了逃生四下乱逃。
病房中卫千语握住明巳的手，虔诚的说:我一定努力为您打造一个所有人都信仰您的世界，将您看得比生命更重要。
而在这一瞬间明巳突然明白了，她所说的，或许只有卫千语一人能真正做到。
看透现实的失望让她失落又委屈，她抿起嘴唇推开了卫千语的手，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夕阳斜斜的洒进病房中本是柔和的暖橘色却给这间房间的阴沉添了些死寂，不多时明巳的呼吸缓慢而长，卫千语知晓她睡着了。
卫千语抚摸她的肩膀而后为她盖好被子，她还急着去处理接下来的事轻轻的走出房间。
明巳在她关门的那一刻骤然睁眼，那双眼中平静的可怕。她淡定的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看着从血管中流出的血液翘了翘唇角，她拿着针用力的戳在手心。
明巳的身体抖了一下，房间响起压抑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