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桃红随之浮现在白皙的脸上。
这人以后就是她的夫君了。
凌渊松了手,退后两步,把腰间衣带解开了。
他见她坐着不动,吩咐道,脱衣服。
不是要先喝合卺酒么?
秀儿知道洞房要做什么,出嫁前妈妈们和娘亲都教过她。
她站起身,先去梳妆台将凤冠摘去,随即缓缓抬起手把身上嫁衣下。
凌渊脱去外衫后,转身去倒了两杯酒。
倒完酒,他端了酒正想拿给她,但她不见了。
余光瞥见身后的身影,他转过身,却见一头如缎青丝,纤秀的身子白皙如雪。
秀儿把衣服都脱了,只留一件红色小肚兜和一只短小的亵衣,头发如瀑布般披下,将整个光滑的后背挡住,凌渊目光落到她那纤细的小腰上,随后又缓缓往下,当看见她两条修长雪白的双腿凌渊脸颊上窜过一阵滚烫,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迅速像下腹汇去,沉睡多年的那根巨物此刻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