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凌渊端了药,拿了勺子舀了一勺,正要喂她,勺子到她嘴边,他又收回来,自己先碰了一口。
好烫!
好在没有直接给她喝,他对着碗里吹了两口,等试过不烫了,他这才给她喂上。
她昏迷不醒,这一碗药喂的十分吃力,足足用了半个时辰功夫,才终于将药喂完。
凌渊长吸了口气,把碗放回床边茶几上,回眸发现她唇角有些残留的药汁,便拿了帕子轻轻帮她擦拭干净。
总算是干完了一件事,他又拿起方子瞧了瞧,每日辰时、未时、戌时早中晚三个时辰,需要给她涂那白英露,还得将那九香珠塞至下体含着。
这凌渊看了秀儿一眼,这种事也要他来做?
但转念一想,他与她如今既已是夫妻,这种事也没什么,更何况,他们连洞房都行过了,她身上哪处他没见过。再说了,他这是给她上药,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下半身被子掀开,两条腿修长而白皙,凌渊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将她双腿小心分开,发现她那私密处红肿不堪,凌渊一惊,心里不禁生出丝丝心疼。
他将九香珠塞进秀儿的小穴,随后又倒出些白英露轻轻抹在她那红肿的花瓣上。
待涂好后,他重新拉了被子替她盖上。
秀儿一直昏迷未醒,凌轻叮嘱过凌渊,需守着她,半步都不能离开。
待到第二日夜里,秀儿的高烧终于退的差不多了,人也终于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