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恳求跟他认错。
呜呜
周漾松开手,瞧了眼掌心的口水和口红印,嫌弃地一皱眉,抽纸巾擦干净。
她憋红了张脸,大口换气胸口起伏,缓过气后控诉:周检察官,你要捂死我啦。
恶人先告状。
周漾给她看擦完手又是口水又是口红的纸巾,以此希望它闭嘴,谁想她却振振有词:哼,美女的香吻,只有木头才嫌弃吧。
明里暗里地说他不解风情,是可忍孰不可忍,整个上身朝副驾倾斜,两臂撑在她身侧,冷冷直视她:听没听过?后果自负。
突如其来的靠近,彼此近到呼吸相闻,她屏住气息,一眨不眨盯着突然靠近的俊脸,身体紧紧地贴住车座才没触碰到他。
男人亦不动,只待身前的猎物作出下一步动作,便采取相应行动将其制服。
时间似乎过去许久,其实不过片刻,她抿唇轻咳,小声询问:真的生气啦?
呵,怂包。
他坐直身体发动汽车,淡声轻斥:老实点。
嗯。
她动作放轻一点点坐正,两手握拳依然抵在胸前,无声乖乖地点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