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袁琛不管她的反抗,硬是给塞了进去。
你要敢拿出来,我后面也给你塞一个。他恶狠狠地威胁。
一路上,小穴里插着跳蛋,苏婉忍得香汗淋漓。
车子重新上路,半小时后,在一座大厦门口停下。
她这才发现不对:怎么不是回公司?
我忘记告诉你了,今天要参加个医疗峰会。
苏婉皱眉,袁朗今天早上似乎提到过,该不会是同一个会议?
我不上去行不行?
我带着你,怕什么。
袁朗可能在上面。她瑟瑟发抖。
哦?袁琛勾唇一笑:那你更要上去了。
袁朗远远看到袁琛带着苏婉进来,心想还真巧,走上前去,就看到妻子脸颊通红,额角有汗。
老公她叫了一声。
你手怎么这么冷?不舒服?
一阵极强的快感袭来,苏婉险些站不稳,她抓着袁朗的手,余光瞄向袁琛,见他盯着自己看,眼神带着警告,她于是摇了摇头:没事。
袁朗以为她是因为没穿内裤害羞,便不再说什么。
会议开始,袁朗作为医院代表上台发言,苏婉看着台上发光的丈夫,眼神崇拜。
这极大刺激了袁琛。
体内的震感加速,苏婉双腿发抖,她不敢置信地侧过头去看袁琛,他这是存心让自己出丑。
跟我出去。他的声音小得只有她听得到。
台上,袁朗的发言接近尾声,他目光放在台下,她的妻子身上,只见她站起身,跟袁琛一前一后离开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