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态度不像之前那样冷淡。
你怎么了?不舒服?他走近她,问道。
我没事。苏婉闻到他的气息,呼吸有些不稳。
她想到昨晚的关祁,野性的,充满力量的。
袁琛的调教起了作用,她现在太容易动情了。
正胡思乱想,她往后退了一步,没站稳,眼看就要摔,幸好关祁扶住了她。
他的温度从手上传来,苏婉盯着他放大的眉眼,她只想逃。
她好热,好痒,身上的肌肤像千万只蚂蚁在爬,想被鞭打,被撕碎,被糟蹋这绝对不是本能的生理反应。
袁琛疯了,他在水里给她下药?
苏婉?她听到关祁叫她。
嗯?她媚眼如丝,轻轻哼了一声。
你关祁轻轻蹙眉,他起身,关了办公室的门。
我刚刚不小心吃了新药。她手抓着衣服下摆,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你不用管我,就让我在这里待一会。
新药出来,关祁正想找人试药,没想到她直接送上门来。
你现在什么感觉?他拿过笔记本跟笔。
好痒浑身都在痒她娇喘吁吁:怎么会这样好难受
哪里难受?
我受不了了她手去扯上衣,关祁看到那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乳房。
他急于拿到数据,面对半裸的她,仍旧正襟危坐。
苏婉见他拿出听诊器,放到她的胸口,他一脸严肃。
心跳太快了。他说道:下面什么感觉?
苏婉红唇微张:湿透了。
我看看。
苏婉瞪大了双眼:嗯?
放心。他将她放倒在沙发上:你就把我当成一个妇科医生,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冒犯你。
苏婉半疑半信地褪下裙子。
你怎么戴着肛塞?他清冷的声音传来,苏婉脸一下红了,她沉默。
关祁将她双腿分开,见到她疯狂蠕动的穴肉,他问:我可以拍个视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