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陆星辰贴着她的肩膀走在小径上,两人的手背似有似无的碰到了一下,她缩回手,干巴巴的问道:“那你伤好了吗?”
陆星辰漾着得逞的轻笑,闻言捂住胸口,一脸苦痛:“时而闷痛不已,时而不得呼吸,还在用药之中。”
林熹有几分歉疚的:“对不起,赵蕴他总是这般冲动,也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助你…”
她没银子没权势没人,能帮到什么呢?
林熹一阵惆怅。
陆星辰一本正经的道:“哦,那日除了胸口,还伤到了臂膀,你也知道赵蕴对我招招下狠手,这些日子,我用膳也有几分困难,等一会,你能帮我盛饭夹菜吗?这样也可以算是帮到我了。”
林熹怀夹着几分赎罪之心点点头。
陆星辰又道:“对了,你上次问我之人,我已派人去打听了。”
林熹惊喜的抬头望他:“真的?”
陆星辰笑着阖首:“一有回信,我便告知于你。”
林熹自然十分开心,想了想又敛起笑容:“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
陆星辰忍不住轻轻拉住她藏于衣袖里的小手:“我倒是希望,你能麻烦到我。”
林熹反射性的抽回手,退开一步。
她真的怕。
好怕被赵蕴看到。
什么狗屁的心动,都抵不过赵蕴的闹腾。
“席面就在前方,我们快过去吧。”她想,快点帮他盛一碗饭,交差了事,速速回府,才是上策。
陆星辰难掩失落,丧气的跟在她身后。
王府的解秽宴,派头十足,多得是丫鬟伺候,陆星辰一现身就被好几个人围着了,打招呼,攀交情的,都有。
林熹默默的取了只青碗,盛了饭,夹了菜,还舀了碗汤一一放好,用眼神意示陆星辰来用。
她自己,则抬脚离开。
她心中极不安。
连陈寒柏陆星辰都接到消息来王府了。
赵蕴会不会也听到消息。
他会不会也来?
可不能再教他看到了!
汤池建成
林熹慌不择路的跑到侧门口,恰好看到赵蕴一身官袍,英气勃发的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潇洒飘逸。
林熹一阵心虚,闭着眼扎进他的怀里:“不早了,我们快快回府吧。”
赵蕴平静的往门里看了几眼,抬起她的下巴,审视的目光定在她的脸上:“都已经到门口了,我且去上一柱清香。”
她急道:“不要!”
赵蕴眯了眯眼:“为何不要?你又为何如此紧张?”
林熹背都要湿了:“没有呀,你,你不知道,王府里现在乱的不像话,你还是不要进去添乱了,侧妃她…走嘛走嘛,不要骑马了,和我一道乘马车吧,上马车,我细细说与你听…”
赵蕴若有所思,表情微冷,垂眸看着她一脸急切的又拖又拉的拽着他的长臂,她那点小力气,焉能拉的动他?
可看她急的眼睛都红了,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赵蕴到底心软了,顺从着她的力道,被她拉上了马车。
林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赵蕴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
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脸上,让人一眼看到底。
这一刻,赵蕴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赌的就是他会不会心软,埋藏在旧事一幕一幕重现,林熹,当真如她表现的这般单纯柔弱吗?
赵蕴闭了闭眼,拼命让自己不要去想。
林熹之后不再去王府。
听闻后来王爷终于现身,亲自操持丧礼,停灵满七日后,王妃风光大葬。
小楚氏也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