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喊,被人一把捂住了口鼻。
“是我。”颜思卿清冷的声音传来,让刀尖上的人愣了一下。
颜思卿用匕首抵着齐零的脖子,红蔷在前面引路,三人便从后院墙的角门出了院子,一路往白河边去。
直到无人处,颜思卿才松开手,把匕首挪开,翻出麻绳把他的双腿绑了起来。
齐零猛喘了几口气,惊慌道:“皇后娘娘这是做什么?”
“怕你跑了。”说着,颜思卿指了指停在河岸边的马车,看向他问:“会赶车吗?”
齐零硬着头皮点点头,“会。”
“认得路吗?”
“认得。”
颜思卿一笑,“那就行,回京。”
齐零睁大了眼睛,奈何腿被绑着不便行动,急忙大喊:“娘娘绑了奴才的腿,奴才如何赶车!”
颜思卿一个眼神示意红蔷,红蔷便拽着一蹦一跳的人到马车边上,把他扶到了车板上坐着。
更过分的是紧接着红蔷套了个绳索在他脖子上,绳子的另一端在马车里被颜思卿捏着。
美其名曰,怕他不听指示。
一切就绪,才听颜思卿冠冕堂皇地说:“赶车用手,又不用脚。”
…
半个时辰后,马车顺利进城。
一个被绑着双腿套着脖子的车夫驾车从街道上穿行而过,难免引来众人注目,齐零硬着头皮无视周围异样的目光,驾着马车一路到宣国公府附近。
“娘娘,到了。”
颜思卿听到这声音才掀开帘子往外探去,确实是宣国公府的后街。此处往来游人稀少,不易被人发现。
红蔷扶着她下了车,齐零本以为自己可以解脱了,谁知颜思卿把他往车里一推,又将他五花大绑起来。
“别乱跑,我办完事自会回来找你。”
齐零:……
他倒是想跑,也得跑的了才行。
颜思卿说罢把马车拴在了后门,自己则带着红蔷推门进了府里。
这一眼望去,她只能感叹繁华落尽,只剩荒凉。
往日宣国公府人丁兴旺,什么时候都有家丁四处巡视,后院厨房更是虽是不缺烟火气。而今满庭破败不堪,处处都是被搜罗 过的痕迹,搬出来的箱子柜子不曾复原,尽是遍地狼藉。
颜思卿慌了神,不自禁地走到了西院门前。
这是她曾经住过的地方,即便只住了短短几日,也难免有些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