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的裸体激烈的颤抖着,嘴里迸出了兴奋的声音。
那是又沈重又深的流入,体内再次的被醋的强烈刺激袭击。因为情绪的激昂,流入的触感全身都清楚的感受的到。
“啊!啊啊,受,受不了了……把,把我,杀了吧……求求你……”
夏子瞬间陷入了半狂乱的状态。布满了汗水的美貌像后仰起,牙齿紧紧的咬着,从嘴里发出了哭声,呻吟,还有惊叫。
“杀了我……啊喔,喔喔喔……快杀了我吧!”
“呼呼呼,大麻的效果还真是了不起啊。居然还有哭泣的力量。尤其是从昨天晚上不停的被轮奸到现在。真是了不起啊。”
冷二一边惊讶的评论,一边继续不停的握着橡胶球,把醋注入夏子的体内。浴室传出了丝丝,丝丝的可怕的声音。
“怎幺样,夏子。”
“呜呜,呜呜嗯……痛苦的受不了了。赶快一口气杀了我呀!”
“呵呵呵,不是刚刚就说过了吗。会慢慢的玩弄你到死的啊,佐藤夏子。再来,再来吧。”
当然并不会真的把夏子折磨到死。不过冷二却像是带着那样的情绪,继续慢慢的用橡胶注射器来折磨。
“呜呜!呜嗯,喔喔嗯……死了,要死了呀!”
夏子哭泣的挣扎着。虽然感受到了极度的痛苦,可是在那同时却也清楚的感觉到了肉体的美感。
注入了五百CC后,久保泽泷子也出现了。
“哎呀,原来在这里啊。齁齁齁,是特地跑到这样狭窄的地方浣肠吗?”
在久保泽泷子金边的眼镜的深处的细细的眼睛里冒着光芒。
“还真是喜欢浣肠啊,太太。无论做了多少次都还是会有快感啊。齁齁齁,是不是一刻没有浣肠全身就觉得不对劲啊。”
“不,不是的……有谁会对这种事……”
夏子软弱的摇晃着头。
“还敢在那边顶嘴?”
久保泽泷子在夏子脸上打了一掌。从昨天晚上夏子连续的被折磨开始就露出愉快的受不了的样子。每次夏子失去了意识,就主动的鼓励着男人们再接再厉继续的对夏子的身体亵玩。
“冷二先生。既然要浣肠的话,不然就到大家的面前来做吧。光只是浣肠的话,也没什幺意思啊。”
久保泽泷子这样的对冷二建议。
冷二高兴的笑着,用力的点了点头。放下浣肠注射器的管子,将绑着夏子双腿的绳子解开。
“啊啊……可,可以,放过我了吧……”
“呵呵呵,刚刚才说想死的家伙,还在胡说些什幺啊。”
冷二将夏子的双手捆在身后,扛在肩膀上。夏子的腰肢已经变得软弱无力,无法自己步行了。浣肠注射器的软管,从那充满官能美的臀丘,就像是尾巴一样的垂下。
“呵呵呵,还长了尾巴啊,真的是匹牝畜啊。样子很不错啊,夏子太太。”
久保泽泷子跟在后面放肆轻薄的笑着。
才刚回到了客厅,真树子的哭声就传进了耳里。
被久保泽泷子叫醒鼓吹的五六名男子,就像是紧紧的咬着幼羊的狼群一样的围绕在真树子的身旁。
真树子还是维持那一丝不挂的裸体,以人字型,踮着脚的姿势被吊着。在乳房,大腿内侧还有双臀上,男人们贪婪的吸吮着,无数只的手指蠕动般的四处爬动。
“啊,啊啊,不要……已经,已经,可以放过我了吧!”
真树子的嘴里零散的传出哭声,女体弯扭着。男人们淫乱的狂笑着。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争先恐后的让手指爬行。
“啊,啊啊……住手啊!”
媚肉被手指拨开潜入,女芯也被捕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