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毅力坚持着,因为这身体的虐待,同样能带给她快感。老婆现在就是紧紧的咬着牙关,从喉咙里面发出的声音,说明老婆在坚持,但嘴里却是一声不吭。以往我就说过,要是老婆出生在抗日战争年代,会是一个合格的地下工作中,因为面对敌人的酷刑,她能够坚持下来。当然,那只是玩笑话,那种就不是虐待玩弄,而是真正的摧残了。而他现在做的,同样就是对老婆身体毫不留情的虐待。他抽打在老婆同一个地方,让我一度都感觉那根藤条会不会断掉。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如果是旁边折的树枝,这样的强度下,可能早就换了几根了,但这强化树脂藤条,却是完好无损。其实断了也好些,至少老婆能少受些折磨。老婆的头发已经贴着自己的脸了,汗还在继续往下滴,这种方式的抽打,对于老婆来说,也是很大的考验。并不是说心里想,身体就会跟心里想法一致,身体毕竟是肉做的。每抽一下,老婆的身体都会抖动抽cha一下,挺起的胸膛也下意识的低了下去,不再像最开始那样高高的挺立着。「啪!」又是清脆的一声,这一下,出乎我的意料,同样也出乎老婆的意料。因为看到老婆的身体在往后缩,可能他有些生气的样子,所以这一鞭子,抽在了老婆脸上!这么多年了,这是第一次,哪怕以前玩得再凶,甚至是被刘哥圈养的时候,或许经常会挨耳光,甚至挨打都会,脸被别人打耳光打得肿起来都很正常。可这用藤条,还是细藤条,抽在脸上,这是第一次。不管怎么说,哪怕老婆再贱,一张漂亮的脸蛋肯定都是必须的。我再次衡量着该怎么办?要不要再次阻止?这偏离太多了,对老婆的伤害太大了。老婆的身上又多了一个疼痛的地方,虽然她看不到,可感觉得到这是一鞭子抽在了直自己的脸蛋上,脸上也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我走到跟前,她的脸上斜着有一道明显的,红红的印痕,痕迹上面还有明显的肿胀。万幸的是他并不是像抽老婆乳头那样用了那么大的力气,稍稍还留了力气,可即便这样,也给老婆留下了清晰的印痕,让老婆「破了相」。「不好意思啊,刚才没忍住,一时手重了」可能也是感觉到刚才自己有些过了,他破天荒的对老婆说。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老婆才张开了嘴,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语气微弱的说,「主人,对不起,是母狗…母狗没能让主人尽兴,主人…主人把…把母狗抽得很爽,谢谢…谢谢主人」老婆的声音带着虚弱。不知道老婆是没意识到自己脸上的鞭痕?还是说她决定了今天要放肆的做好一条逆来顺受的母狗?可既然老婆这样说了,他肯定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抽了这一阵子,也过足了瘾,把那藤条鞭子重新放回了包里。老婆的乳头本就被蚊子咬了大包,再加上他连续的抽打,两颗乳头都肿胀得厉害,比正常时候大了不少。不但如此,乳头都是红红的,有一种充血的感觉,但抽打得过于密集,反而看不出什么鞭痕。停下了,对老婆来说,反而更难了。一直不玩弄的时候,虽然疼,可心里也有快感,是交替着的。可一旦停下了,就只有疼痛感了,而且就算细小的触碰和摩擦,都会让老婆疼得更加的厉害。老婆乳头上的疼痛感,盖过了瘙痒,可现在还没有止痒,贴身的苍耳,只能起到略微缓解的作用。「自己把下面拉链拉开」他放好藤条后,继续对老婆命令到。「是,主人」老婆从来不会拒绝。摸索着自己的下面,慢慢把拉链往下拉。东西塞进去的时候很容易,现在要拉开就麻烦些了。本就是紧身的胶衣,还塞了东西在里面,老婆轻轻的拉动,就会让自己下面又是一阵疼痛。嘴里一直轻轻的哼着,也不得不用手隔着胶衣,轻轻的调整着里面苍耳的位置,但这样也更加加速了老婆的疼痛。在老婆拉拉链的同时,他用手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老婆的乳头,就让老婆疼得再次叫出了声。老婆继续咬着牙,花了几分钟时间才把拉链拉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下面没有毛,倒没有粘在下面,不过好些都扎在胶衣上,拉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