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姐回答。
我又摸了她下面一下说到,「你看,水又多了,还说你不想,走吧,我带你
报名去。」
不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我带着她找到了主持人,表示她要参加。
然后把她交给主持人了就回到了我的座位上。
没一会儿,主持人宣布活动开始,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舞台顶棚上居然还有幕
布,因为一开始幕布是挡住的,拉开幕布的时候,只见中间多了一个长条桌子,
桌子上一字排开六个女人,都是一丝不挂,除了身上有数字编号的,还多了两个
乳房看来除了何姐,还有一个也参加了。
而这一共六个,我就贡献了两个,不由得一阵得意,她们屁股对着外边,手
脚都被手铐固定着,腰部和脖子处分别有一个木枷,使她们保持着趴着并噘着屁
股的姿势,以便前后可以同时操。
这不是比赛,只是福利,所以不存在着什么竞争,不过是几个女人面对着一
群饿狼的游戏。
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撞击声,浪叫声,此起彼伏,一刻都没有中断过。
我倒不担心老婆承受不了,我怕何姐受不了。
但不得不说,国人的素质还是很高的,这不,大家都规矩的排着队。
过程就不再赘述,不过就是不停的挨操而已。
当然不光是逼,肛交肯定也少不了,三通对m来说也是基本的,何况还是有
胆量上台的m。
结束的时候,幕布再次降下来,又看不到里面的人了。
隔了小会儿,有人把何姐送回了我身边。
她一坐下,就哭诉着对我说到:「我都快被操死了,哪儿哪儿都痛,不停的
有人操我,都快被操死了。」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表情,我都有点心疼了,毕竟除了她老公,和外面一个情
人,我才是她的第三个男人,可今天这一下,她就被多人轮奸了,并且自己都不
知道被几个人操了,这也是她一个重大的突破,但是男人想哄一个对自己有好感
的女人是很容易的,于是我对她说到,「你这不是坚持下来了吗?舒服吗?」
「舒服是舒服,就是疼,受不了,特别是屁眼,太疼了,我都不知道还会操
那里。精液也不知道吃了多少。」
她又说到。
何姐虽然也是三通的,但是后面用过的次数并不多,对她来说可能有点辛苦
了,我就开导她转移说到,「只要舒服,管她那么多呢?那你被几个人操了?」
「我哪里知道,一直都没歇过,不停的操,嘴里也有人操,根本不知道几个
人。」
她对我说到,然后画风突变,她又笑着对着我耳朵悄悄说「你老婆那操得才
叫狠呢。」
看她这么调皮,我捏了一下她的乳房,说:「不都是一样操的吗?」
「刚我在后台穿衣服的时候,看到你老婆还在挨操,就她一个人在挨操,后
台人可不少的,她都一点都不拒绝。」
听她这样说,我稍微有些明白了,其他的女人都是主人带着来参加的,肯定
要按照流程来,而老婆是独自一人以野奴的身份来的,他们就肯定要近水楼台先
得月了。
我就对何姐说到,「你别管她,现在是你跟我在一起,你信不信我找人接着
操你呢。」
「来呀,反正我现在不怕。」
她继续对我调皮说着。
这会儿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