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弄疼你了吗

的下唇,牙齿咬着软肉轻轻拉扯,很快察觉对方舔上了自己的牙面。她把凌镜的嘴唇由外到里舔得湿热,才松口去缠她舌头。凌镜闭着眼睛任她捏住后颈,舌头却灵活地抵着她上颚敏感的皮肤舔弄;这也是个懂技巧的,激得南河捏着她脖子差点喘出声。

    两个人像野兽一样,纠缠得没完没了,剥下的衣服在地上暧昧地叠在一起,沾染着彼此的气味。还算有点理智,南河有点踉跄地推着凌镜的肩,把她带进卧室,才伸手摸她大腿内侧。凌镜坐在床边抱她,腿心湿得一塌糊涂,从头到脚都发软,偏不肯躺下去,一手拢着自己头发,低头吻南河的胸乳。

    南河隔着内裤按上她花核,空出一只手捏她下巴,看她仰着脸吮吸吞吐自己的乳肉,舌尖在乳头和乳晕上来回打转。她揉动潮湿布料裹住的肉粒,凌镜嘴上动作不停,露出隐忍而脆弱的表情。

    南河最爱看她像在忍耐痛苦的神情。她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转而拍了两下她的脸颊。

    你真漂亮......南河夸她,这副样子真没给钟秋山看过吗?

    她拨开布料,手指抚着她溢出汁液的肉缝。凌镜停了动作靠在南河肩上,手背挡着自己眼睛,一副很予取予求的样子。南河手指从她湿润的入口插进一截,她皱着眉闷哼了一声,内壁绞得像痉挛,硬生生挡住了南河的动作。

    这回不是半推半就的引诱了,是活生生的疼痛。南河停下来,手指回到入口抚慰地轻挠她花核。

    我弄疼你了吗?

    别,先别进来。凌镜按着她的手。喘了两下,她才说,你不要提那个人......我现在,不想听到她名字。

    你不喜欢她么?南河没问出口。凌镜呼吸全乱了,摸到敏感点也没给什么回应。她试探地叫了几声凌镜的名字,只收获她失焦游移的眼神。想了想,她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转过头对着自己。

    不要分心。

    她动作很强硬,语气却像劝诱:看着我。我要听你叫我的名字。

    凌镜当然不应她。也无妨,南河在她不安的双眼里照见了自己。她把她仰面按倒在床铺上,俯身咬她的锁骨,痛得她失态地尖叫了一声。

    痛吗?

    要痛才好。只有疼痛能覆盖旧的疼痛,只有疼痛让人铭记在心。南河撑着手臂看她,女孩子重新被她掌控了节奏,连生气的表情都有点迷茫。她抵着凌镜腿心的手又缓缓动作起来,一下下抵着她穴口蜜肉刮弄,把她紧绷的入口重新揉得柔软缠绵。搅了两下重新渗出的清液,她并不急着进去,却用另一只手摩挲凌镜的嘴唇,手指忽然发力扳下牙齿咬合面,伸进了她的口腔。

    是我在搞你。她坐在凌镜身边柔声说,记住了吗?

    抵着穴口的手指这时才不紧不慢地插进去,一直顺畅地送到最深处。挤开甬道里蜜肉的时候,凌镜牙关微颤,用舌头徒劳地推着南河塞进她嘴里的手指。

    不许咬。

    南河抽送她甬道里手指,逐一尝试那些曾让她又喘又叫的深度和角度。凌镜被她固定在床上,喘气都不匀,咽不下去的唾液顺着嘴角滴在床单上,在她脸侧晕开一片深色痕迹。

    把她做到高潮,南河只抽出放在她嘴里的手指,拨弄花穴和肉粒的手指却不停,更凶地撞起她浸在蜜液里的敏感点。凌镜绷着腰被一下下地撞,哭叫的声音有点哑,喘息变成啜泣,啜泣变成哭喊,再也没法压回喉咙。又一次要到的时候凌镜出乎意料地挣扎,缩腿侧身逃避那根按着自己穴肉的手指。南河按住她臀瓣,拇指的指甲对准肉粒的边缘刮挠,让她又一次丢在自己手心。她的腿心涌出大股的爱液,溅得南河手腕和床单都一片湿润。那时南河才知道她在自己手心的挣扎是为逃避灭顶的快感她被弄潮吹了。

    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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