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女儿!」
家长的巴掌重重地甩在美嘉脸上,但美嘉只是低声呢婪着「主人……还要……」,双手不安分地探向裙底,在眾目睽睽之下开始了令人齿冷的自慰。
看着这副景象,沁恩站在楼梯口,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的脸上依旧维持着完美的冷淡,那是身为「优等生」与「魔女」的偽装。但不知为何,在那双金色的瞳孔周围,一滴晶莹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滴落在地。
那泪水里,或许藏着对好友最后的祭奠,又或许是……在魔力的绝对支配下,那仅存的一丝灵魂,在为自己即将面临的、更深沉的孤独与堕落而哭泣。
───
夕阳最后一抹馀暉没入地平线,圣玛利亚女子高中的校园被深沉的暮色吞噬。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操场与走廊,此刻在沁恩眼中,竟像是一座巨大的、空洞的坟场。
这场由幼熙导演、沁恩亲手剪辑的崩坏剧,终于迎来了它惨烈的谢幕。
美嘉、阳菜与美穗,这三个名字从此成了这座百年名校最不愿提及的污点。她们被家长带回家后,等待她们的并非救赎。在那些被钢条封死的卧室里,三位少女彻底沦为了生理本能的囚徒。她们撕扯着昂贵的丝绸床单,将墙壁抓出深红的血痕,在无尽的禁闭中呼唤着那个早已不再回应她们的「主人」。
她们的家长在邻居的指点与社会的唾弃下,迅速苍老、崩溃。曾经对未来的憧憬,全部粉碎在那段淫靡的直播录影里。而那三位少女,从此只能以「母狗」的身分,在药物与束缚带的控制下,度过馀下那漫长且黑暗的人生。
校园恢復了表面的平静,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腥甜气息似乎永远无法散去。
沁恩依然走在那条熟悉的校园小径上。她依旧是那个成绩第一、仪态万千的完美女神。新的后辈们依然会对她投来憧憬的目光,但在那层圣洁的皮囊下,沁恩知道,自己已经是一具空壳。
她亲手摧毁了自己仅有的友谊,将最亲近的伙伴推入地狱,只为了换取那短暂的、被支配的快感。
每当深夜,幼熙依旧会像个真正的女王,踩在沁恩那白皙柔软的脊背上,下达一个又一个荒唐的命令。沁恩会一边流着泪,一边发出满足的浪叫,在那种极度的自厌与极度的快感中反覆挣扎。
沁恩站在学校的楼顶,风吹乱了她黑色的长发。她低头看着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美嘉的温度、美穗的汗水与阳菜的泪水。
没有人知道她是这一切的源头。
没有人知道她也是这场悲剧中,最清醒却也最绝望的祭品。
魔女的血脉在她的血管里发出嘲弄的低鸣。她终于明白,母亲当初的诫命并非恐吓——当魔力被私欲点燃,烧毁的不仅是理智,更是所有身而为人的尊严与温暖。
「幼熙……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天际低声呢喃。眼角那滴风乾的泪痕,成了她与过去那个「纯洁沁恩」之间唯一的联系。
在人类文明无法触及的暗面,魔女的传说仍在延续。只是这一次,这支血脉开出的,是充满尸臭与腥甜的、绝望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