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视线避开:没来得及多想。
桑如:算了,先回教室再想办法。
电源已经被切断,现在想开灯也不能。
桑如被冻得够久,先一步回座位坐下,回头见周停棹慢悠悠跟过来,看了看她的座位,又看看自己的,随即从他桌上拿起一本书,翻开似乎在看扉页。
不坐吗?
坐。他说完坐下来,但总好像拘谨着,又有点心不在焉。
说不上是哪来的不对劲,桑如问:你怎么了?
周停棹转过来看她,却一言不发。
桑如少有被周停棹盯得这样头皮发麻的时候,更多是后来跟他在床上,他有时会这样专注地盯着自己看,直到先用视线把人扒干净了才换作其他的什么满足她。
到底怎么了?桑如看看他,目光落在他身上单薄的长袖T恤,了然道,你是不是冷了?
桑如拉下外套拉链,敞着衣服把周停棹半裹着抱住:抱抱,抱抱就不冷了。
全然没发觉外套下的另一个人已经愕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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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多吃十年饭了老周,跟崽一起被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