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如微仰着头迎上他的目光:是,不行吗?
一晚上了,他要来早就来了。
万一是有事呢,我相信他,桑如说着动了动手腕,你放手。
周停棹的喘气声愈重,像把字在齿间嚼碎了又勉强拼凑:这么喜欢他?
危险的气息逼近,桑如佯装淡然:喜欢呀,不然呢?
那我呢?本就逼仄的空间顿时更狭小,周停棹将她进一步逼退,低头几乎算是质问道,你对我说的喜欢呢,算什么?
听起来又凶又委屈,原本被他有些吓到的情绪触手彻底缩回,桑如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喜欢你,就不能喜欢别人了吗?你不跟我睡,我还不能跟别人睡了吗?
周停棹不可思议地睁大眼,凝着她半晌,忽然间气极反笑,一个用力将她带入旁边空着的一间包厢。
这间还没有客人来,灯也没亮,只有隐隐的光透进来。
桑如换了个地方被抵在墙上,忽而耳尖被厮磨着轻咬了一口,听见周停棹恶狠狠道:就只是要这个,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