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呀
桑如挑挑眉,周停棹的身子被挡住,只能看见他的外套衣摆。
他还说什么了?
小张下意识看了下周停棹,见他面色如常,甚至眼神也没分过来一个,便试探道:还说你们因为他犯错了就吵了个小架,然后他就强行把你带进包厢去了,然后我同事他们就去了。
桑如拖长音哦了一声,小张愣愣问:难道不是吗?
桑如:是啊,他惹我生气来着。
小张听完立刻又怼了怼周停棹的胳膊,咬着牙小声道:还不赶紧哄?
周停棹看过来,视线在他们的座位排列上着重顿了顿,小张顿时了然,起身说:哎呀坐在中间好热呀,我跟你换个位置。
于是周停棹顺利挪到桑如旁边来。
谁知桑如理也不理他,身子往后靠到墙上,对换到另一边的小张说:今天怎么没看见秦夏姐姐?
你说秦队啊,她今天好像约了人,难得一到点就下班了,小张也为了方便交流也靠到后面,转头道,你认识我们秦队?
算吧。
两人聊得不亦乐乎,周停棹咬了咬后槽牙,索性也往后一靠,把左右两边的人连视线也阻隔开。做完像没事人似的,平静地看着前方的地面。
桑如正说着什么,被这么强行切断交流信号,哂笑一声又继续若无其事把话说完。
小张倒是总算想起来交换位置的意图,对周停棹小声道:女孩子要靠哄的,不是惹人家生气了吗?怎么还一句话都不说!
周停棹掀起眼皮懒懒看他,开口道:好的,警察叔叔。
小张心里突然很不够味儿,怎么高中生比他年轻却看起来比他还稳,但又可以叫他叔叔?
越想越不得劲,起身留下一句:你们先聊,我去泡杯茶。
面前审讯室的门紧闭,里头的人大约还在商议什么,看顾他们的人也不在了,空旷的走道一下只剩他们两个。
对不起。
桑如听见周停棹冷不丁道歉,说:对不起什么?
周停棹转过头来望着她:如果没有带你进那间包厢,我们现在也不会在这里。
桑如不置可否地抬眉:进去了才知道那些精彩的事,不是吗?
她的报复才有余暇刚刚开始,用这句话把人噎回去后,见周停棹不发一语,桑如便又说:再说了,你不是说我们是情侣吗?情侣之间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反话正说,周停棹听懂她的揶揄:抱歉,需要一个说辞。
说辞那么多,怎么非选这一个?
桑如没问,心里却想,好巧,我也是这个说辞。
周停棹没来得及按别人的建议继续哄她开心,就突然被外头来的一阵脚步声打断。
高跟鞋与地砖相碰的声音清脆,却因鞋主人匆忙的脚步显得格外凌乱,令人一阵心烦。
来人是个看起来三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打扮很是精致,应当是个贵妇人,见只有他们两人在,便问:请问刚刚有没有嫖娼的被抓过来?
桑如和周停棹对视一眼,沉默着没有说话。
审讯室的门突然打开,贵妇人立刻迎上去:警察先生,请问嫖娼的抓到了吗?
赵晋:你报的案?
她冷静答:是的。
赵晋下意识看了眼桑如二人,那贵妇人转过身来,视线直直盯着桑如,不知为什么令人觉得瘆得慌。
她突然踩着高跟鞋就到桑如面前,低头咬牙切齿道:就是你这个小贱人是吧?
周停棹立刻起身站到桑如面前挡住,然而她速度太快,就这样绕过周停棹抓住了桑如的头发,仍是恶狠狠道:就是你吧?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偏偏要做鸡?勾引别人的老公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