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的父母是被害的。她追查线索到了父母死亡地点欧洲,课业令她断断续续的追查无法连出个什么具体结果,她又不敢放弃学业,只怕有天坐吃山空。
再见!海玉旒抽离自己的思考,对同学们道别。开着崭新红色小跑车离开校园,她已经搬离校园宿舍,他调查过她这件事让她颇为在意。
安德鲁原本在她离去后也会跟着离开返家,但当他看到像是她同学的男孩在她脸颊落下个吻,虽然是个再见吻,但他心里泛出酸意,她是他的,法律上也是,他决定择日不如撞期,今天该是他出现的时候。
他驾车跟着她,以为她会如往常般回家,她却来到波士顿市区医学大楼,受到好奇心趋使,跟着她驶进大楼停车场,再跟在她身后走进大厅,见她独自搭乘电梯,电梯最后停在某个楼层。安德鲁找出楼层标示牌上医生姓名,然后询问大厅警卫。
噢,那是位妇产科医生。警卫告诉安德鲁:你太太可能要给你惊喜吧。警卫对他笑笑。很多人都是这样瞒着先生来,警卫见怪不怪。
她真的因为那夜和他还有他阻止她购买48小时内要服用的事后避孕药,怀孕了?
安德鲁不安冷着脸倚在车子旁,看着远处走来的海玉旒,她还是穿着超高高跟鞋、黑窄裙和白衬衫,颈上挂着串白色珍珠项链,正在实习的她看来就像是个专业心理谘商师。安德鲁看出她似乎喜爱经典型穿着,但是那双鞋很危险,新闻已经报导有好几个女孩子穿着那种细跟鞋一个不小心从楼梯上掉落摔死。
你!海玉旒走到驾驶座车门旁,她小心地看着站在她跑车旁那台房车的男人,她手指接触车门但没有打开。她抬头皱眉看着他,手上一起紧握着车钥和肩上包包带子。敢情他是跟踪她?没人知道她要来医生这里。一把火气就这样从心底冒出,掩盖她看到他的兴奋之情。
跟我来。安德鲁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塞进自己车里。
海玉旒转头望着窗外懒得理他。
妳怀孕了?安德鲁在一个红灯前缓缓停下车才转头问她。他怕开口就会被她的回答气疯,然后开快车做出无法弥补的事。
对不起。让你失望。并没有。海玉旒扬起个甜死人不偿命笑容,咬牙一个个字说清楚让他好好听清楚。
那妳去看妇科医生做什么?妳身体不舒服?
你很烦。她只是去拿经痛药处方签,干他屁事。
我是关心妳。
不必『您』来担心这种小事。海玉旒双手在胸前交叉:说完了?说完就让我去开车回家。
闭嘴。安德鲁决心要送她回家,他要好好看看她住的地方内部。他很客气都在外面看着,不曾直闯进去。
『叩、叩、叩。』海玉旒气愤地登上在波士顿市区老公寓楼梯,高跟鞋踩得地毯下木头楼梯板叩叩作响。他连她家在哪都知道!如果他真的喜欢她到看过一眼就在24小时内就立刻娶她,为何三个月都没出现?
现在她这无缘老公安德鲁突然出现,如背后灵般跟在她身后。还害她等等得要搭计程车去开车!
啊!海玉旒突地大叫,同时她还搞不清发生什么事。
安德鲁的恶梦果真实现,在楼梯顶她脚底踩到地毯和木头地板不平接缝处,脚往外一扭,身体往后方阶梯掉落。
就在她以为小命不保闭上眼认命时,身体撞到堵软软墙壁让她停止掉到楼下的厄运,那堵墙还接住她手中甩落钥匙串,因为钥匙没发出撞到地板的声音。
以后别再让我看见妳穿这么高的鞋子,否则不准出门。安德鲁横抱起她。不管她用手上小包包用力砸他胸膛,也没问她有没有事,就自顾自用钥匙开门进入她的空间。
还有,我不准妳再独居。安德鲁皱眉看着她家,干净但家具有点旧,一房一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