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羽毛被。
深夜,她移动头部,湿毛巾由额上掉落,床头有盆水,落地门旁接近暖气的贵妃椅上,安德鲁半躺着,身穿美国名校棉T和侧边有着白色饰条运动长裤,伸直超出椅子的长腿,双手交叠在腹部,正闭目养神中。
她愣愣看着敛去白天威严神情而安详睡着的男人,有种时光错置感觉,好像一切回到原来没有发生过所有的事之前,在拉斯维加斯相遇的时候。
她拉开被单,下床赤脚朝他走去,在他身前蹲下,伸手碰触他的脸。
我又不会施魔法或是像十三氏族喝血,还给我取个魔女的外号。要是我可以吸血,一定把你的血吸干。海玉旒小声抱怨。
妳在做什么?安德鲁这几年来警觉习惯,变得十分浅眠,在她踏上地板那刻就醒来,大手抓住她手腕。
好痛。
安德鲁意识到自己下手太重,登时她手腕上红了一片。
妳回客房吧。他甩开她的手起身往书房方向前进。
安德鲁。海玉旒站起身喊了他的名字。
妳到底要什么?安德鲁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双手握拳。
你。海玉旒简短回答。
那妳没有后悔余地了。
安德鲁转身松开拳头,走到她身前狠狠吻住她,将她推倒在床上,扯开穿在她身上他的衣服。
像是要抹去其他男人的痕迹般在她身体印下许多唇印,再狠狠地进入她。
啊!海玉旒紧紧抓住他的背膀任他在她身上发泄情绪。
向来早起的安德鲁脸色跟窗外下雪天空一样阴沉,西装革履站在大床边皱眉瞪着眼前沉睡天使脸孔,从来不留女人在堡里过夜的他应该起码把她赶回客房,但是他却狠不下心。
经过这些事后,还可以跟以前一样吗?
他问着自己。
他可以再像以前那样爱她吗?这次她会有相同的回应吗?她和路西法。
海玉旒突然翻身背对他,身体慢慢缩成一团。
安德鲁感到不对劲。
海玉旒,妳怎么了。安德鲁将她身体扳回来朝向自己。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没有打开双眼,脸上充满痛苦。
安德鲁意识到她不对劲,卷进更衣室扯下件挂在衣架的大衣包起她身子,抱起她匆忙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