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妳快病死了就能为所欲为。他是为了她好,为何她还是不顾他的感受为所欲为。
呵,我也是这么觉得,我真的就快死了。海玉旒闻言,像是失去力量般跌坐在床垫:所以我想知道我爸妈是怎么死的海家就要在我手中终结了。
她的反应让安德鲁心惊:不,医生说妳好好照顾身体就能好好活着。他连忙改口。
你别再骗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海玉旒语气平板的说:你别再和你母亲争执了,反正我就快死掉。她拉拉他的手。还有,下次如果我还活得到下次被袭击的话,别再不要命的救我。很多人会为他而难过,但她死掉也不可惜吧。
看着我。安德鲁拉起她,右手扶她站着,左手抬起她的头。
花园博物馆失窃的艺术品光是印象派画家窦加的六幅素描及马内和林布兰的画作就价值五十亿美金,你知道我从不会拿钱开玩笑。海玉旒无法多说,不希望精心计划要一网打尽十三氏族人类爪牙的事会被安德鲁破坏。
那是一个奇怪的窃案,更有价值的艺术品都还在,窃贼花很多时间在馆内。那也是我母亲最喜欢并供给金钱的私人博物馆。安德鲁深深看进她眼里,语气里充满质疑。海玉旒该不会因为他母亲是最大赞助者而把画故意藏起来吧。
花园博物馆窃案虽不是本世纪最大最贵的艺术品窃案,但总有地方特别奇怪,如窃贼假装保全公司的人就是博物馆警卫放行进入博物馆的,当天也有另一个警卫请假,但最后美国官方调查完毕没有逮补任何人,只说每个馆员仍都有嫌疑。
你怀疑我偷藏这些东西?海玉旒皱起眉头,他根本不相信她。
那要看妳怎么说。安德鲁明白要从她嘴里听到真话要把牌丢回给她。海玉旒懂古物又喜欢艺术品有地方储存还懂得门路销赃,她在归还前先偷藏起来并不会令他惊讶,但他不解她的计划。
听说与十三氏族支持的爱尔兰共和军有关,他们之前曾都以艺术品变卖换取革命的资金。但我没有证据。海玉旒无奈的叹气:他们偷不怎么值钱的拿破仑军旗尖装饰和中国磁器,我也还不明白为什么。但我能肯定,这个23年老窃案里的东西已经四散各处。海玉旒说完闭嘴不再说话。
海玉旒,要如何妳才会放弃介入我的事。安德鲁的表情看不出他心里的感受。
告诉我我爸妈到底是怎么死的。海玉旒知道,她了解知道答案的时候也是知道安德鲁最黑暗的密秘的时候。
妳想知道就别后悔。安德鲁轻轻的说。
房门外异样让安德鲁往前扑倒海玉旒。一阵冲锋枪扫射的声音将房门扫成蜂窝状,门外有人踹着门发出颇大的声响。他紧急拉着海玉旒起身,闪进更衣室里推开一道看似镜子的门,进去,沿着通道走妳就可以脱身。安德鲁在通道外藏有着一台汽车。
安德鲁不容她反应就阖上门离开。海玉旒暗数30秒,推门回到更衣室,抽出一旁当成室内装饰品的军刀型西洋剑小心的跟出去。她躲在卧室那已经破烂的门边墙后,微探出双眼,判断安德鲁应该是将人引到外面远离他要她逃跑的路线,她看向刚刚没有关上的露台落地门,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起雨来。
她小心翼翼往客厅进入,听见室外有人说话的声音,有几个皮肤白得吓人的十三氏族在室内各个房间搜寻着。
她往一个背对着她的吸血鬼缓步走去,当那只吸血鬼发现她转身时,举剑刷地利用速度增加的力量刺向那生物,深黑色的血液喷溅到她身上。因为安德鲁对她的管制,她没有机会带任何银子弹或枪,连求救能用的手机都没有。安德鲁不是太大意就是故意让追兵追来。
她回身几刀刺进室内空间另一只接近她的吸血鬼心脏,没有手枪和银子弹,她也没有力气一一砍下他们的头,只能暂时性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