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咬掉舌头?安德鲁长指托起她因他问话转为低垂的下巴:我没有怪妳的意思。她看来恢复健康,他夫复何求。
先生。海玉旒还想否认,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拉扯到司机驶来的车旁,将她塞进车里。
车子没有开到任何旅馆,反而直接往机场开。
安德鲁。我还有事,不能现在离开维也纳。海玉旒挫败的认输,一边想着要如何不让他发现自己的秘密。
安德鲁点点头,虽然他的行程很紧凑,但他达到来此的目的,他真的找到海玉旒,人真实在他眼前,不是他的想像。
此时什么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活生生的她。他手边的工作只能暂时搁下,再怎么样他都不会再犯过去以工作为首要的错误。
告诉司机妳想去哪。安德鲁满意她不再假装互不相识。
请到丽池卡尔登酒店。海玉旒向司机要求。
照她的意思吧。安德鲁说话同时见她低头从司机帮她取来的大衣里拿出小包包和手机。车子里一片静默,窗外城市璀灿夜景灯光反映在车窗,海玉旒手指快速在手机上敲打,在安德鲁还来不及看到她打的内容之时按下传送键之后望着窗外不语。
妳这一年到哪去了?安德鲁不理她的沉默抗议径自发问起来。
她眼尖发现她的婚戒挂在他胸前链子上,窗外灯光隐约照射在藏在他领口里真钻闪烁光芒。她那天趁着月黑风高下雨天返回现场,想找出法国警方尚来不及找出带走当证物的东西,圆桌学会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才们好不容易出面帮她处理一些美国花园博物馆被偷好不容易找回的文物和古董,但还来不及送回给原拥有人,就随坍塌建物埋在下方,也折损人力。她当天没有出现展示身份,而是让另一位圆桌学会成员穿她的衣物假扮她现身。 那夜冒着冷风细雨,她行色匆匆到达十三氏族炸毁的古老巴黎地下通道入口,发现安德鲁已在她之前早一步抵达。他的身影跃过警方封锁线,就着手中微弱灯光东翻西找着残破现场遗留的东西。海玉旒躲起来,强迫自己转过身、用力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泪从她眼眶满溢出来,流到捂住嘴巴的修长手指间。但她分不清是泪还是雨。以她对他的了解,除非他以为她死了,不然绝不可能放下美国待处理的事务赶回欧洲,再亲自跑到这里来。原本她想避过十三氏族找她的锋头再现身,但现在她不禁迟疑起来。
救她出隧道的圆桌学会会员是个有名、外表犹如男模的外科医生,早在来到隧道和十三氏族专偷古文物的族群交易前,她已经答应让他做实验性质开刀,将转移癌细胞切除,换取微小生存机会,如果她不幸死去,起码能为以后的人留下些有用的学理。安德鲁也可能会反对她开刀,毕竟以她的状况,死在手术台的机率不小。现在他以为她死了,她何不刚好趁此机会,长痛不如短痛,她如果因为开刀死去或是开刀之后病情不稳死去都一样,他还是同样伤心啊。她于是将婚戒从手指脱下抛出去,微弱亮光划过冷空气中,落在墙角,他太过专心在另一端寻找,没有听见微微撞击声,她只能希望他会捡到,而他最后果真捡到。她躲在倾毁墙边看他一举一动,直到天都快大亮,他才拿着婚戒匆匆离去。她什么都没找着,只看着他整晚,在他离去后她身体滑落躲避的墙边,蹲在原地哭泣,然后眼看天空大亮她匆忙离开。
海玉旒想到这,发自内心的郁闷让她无意识地叹口气。安德鲁虽觉怪异但没有问出口,车子在豪华旅馆前面停下。
海玉旒没完全从思绪中跳脱出来,旅馆人员替她开门后,她脚步机械式地离开车子,抱着自己的大衣,肩头仍挂着安德鲁的大衣。安德鲁则从另一头下车,还来不及绕过车后赶上海玉旒,埋伏的十三氏族从旁窜出推倒刚下车没站稳的海玉旒。安德鲁替她挡下朝她打来的拳头和围过来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