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水。
可待药性褪去后,太医们便也检查不出什么了。
越氏连太医院都插了手,怕是没什么是对方不敢做的了。
周墨又道:殿下可有好些?
宫君墨听出他这是想问自己昨夜突然离开,可已经重新调整好了心态?
心情自然是不好的,但还不至于无法继续处理问题。
只是一想到奶娘那跪扒在佛像前的尸体,便怎样都不是滋味。
旁人若问起,只说她从高阶滑落不幸离世便可,总不至于越妃敢跑来管我要人。此事若是闹大,对越妃不利的很。宫君墨道。
周墨道:此事交于属下吧!也算是属下为殿下表忠心。
宫君墨并不想立即承了他的忠心,淡淡道:我会调查你,若是你真的无可疑,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包括荣华富贵。
那属下便先谢过殿下,不过能先帮我找我师傅吗?周墨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忧,甚至还兴致勃勃的谈起了条件。
日光变得毒辣起来,满院子都是药味,直把宫君墨熏得整天都不想再进食。
周墨却是食欲奇好,若不是鉴于桌子对面宫君墨的公主身份,怕是想把满桌子的菜都挑进自己碗里。
等他吃到尾声,又啪的一声将一瓷瓶磕在桌上。
这是什么?宫君墨道。
毒药。
.......毒药下饭,先生果然与众不同。
这就是殿下的奶娘和那宫女吃的那种毒药。
宫君墨眼神一眯,这是从何处得来?
还能何处?它就在殿下奶娘身上,此外,她身上还有一瓶解药。周墨道:如今看来,给宫女下药的人就是她,而她自己也服用了毒药,奇就奇在,她却并未吃解药。
殿下觉得,她这是想让你没机会利用她扳倒越妃?还是心中有愧?
奶娘曾道,人皆有千百张面孔。
宫君墨已然不想再辨其哪面真哪面假,只是单单记住了这句话。
万千言语,终化为一句,讨论此事已无意义,她道。
周墨放下筷子,终于是吃完饭了,殿下接下来要如何?难道诬陷殿下一事,只能到此为止了吗?
你以为我是白莲吗?被这样构陷,我会想放过他们?只是在此之前,我将帮父皇一个忙。
哦?殿下好兴致啊!周墨一脸不解。
宫君墨嘴角上钩道:你觉得我的父皇对我被构陷一事毫不起疑吗?
陛下不是说要处死那告密宫女为殿下出气吗?
是啊!你也听到了,是处死,而不是审问。宫君墨道:父皇或已对越氏生疑,但是他决定斩杀告密宫女,便是希望此事到此为止。
周墨一个激灵。
看来越氏背后的越家在朝堂中的权势是越发的大了,连父皇也要忌惮。宫君墨继续道。
可陛下不是今日因她与殿下争执时敲打了越妃吗?周墨追问。
这说明,父皇也有整顿越氏家族的想法,但是他又怕真的查出是越氏想诬陷我的丑事,将越氏价值逼急,毕竟,这越氏家族之中,可是拥有手握兵权的人。
周墨听得咂舌。
我想,父皇一定希望能出现个得力助手帮他处理这为难的事,宫君墨往背椅上一靠,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周墨咽了咽口水,殿下?
如何?
属下觉得你特别适合宫斗!
宫君墨面颊线条一抽,先生马屁拍的太早,我现在,还只是个无权无势的皇女罢了!
既然要开始宫斗,那这第一件事,便是要先将自己宫中一堆不可信任的宫女仆人更换掉。
她这厢刚将自己宫内人员换尽,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