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毕竟三千仙门,我打不过的也只有你二人而已,不过我知道不是你,你的性子不会害我,而孤剑皇顾云行此人……我拿不准,只能去问。”
“应该也不是孤剑皇吧。”
“不是,后来我想,那人故意放在房内,为的就是让我知道,他比我厉害得多。自那之后,我就一直用药,有时候那人会故意拖上一两日,让我时刻知晓此药厉害,便不敢在暗处蹲他了。”
“然而你并没有?”姜菀提前猜到,脱口而出。
“是,你看阿寒,知我小十九者,非你莫属。”石酒哈哈大笑一声,前胸狠狠被揍了一拳。
“皖哥,你……”
江皖这一拳她没太看懂,怎么就突然上手了?
“少说废话,快点说完。”江皖不耐烦地催了催。
“那之后呢?”姜菀投过歉意的目光,但并不打算放开石酒,对于服用成仙丸的修者来说,他们就像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事上面,就点爆了。
“之后那人知道我不会放弃任何寻找他的机会,他便转移了地方,每次发信让我去不同的地方去取,比之前更狡猾了。”
姜菀正要感叹石酒所言没什么价值时,他又道:“不过我发现,几次信中的地方都离牧乘山不远,再到后来,大约两年前,对方指使我去办了件事。”
“什么东西?”
石酒抬首轻蔑的看向江皖,“去寻他的下落。”
“江皖?”
“是。”
“这次我们来黑市,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也正是因为这个才来抓他?”
“是,之前我知道还派去了别人,有去无回,这才让我亲自来抓。”
姜菀蹙眉,两年前又是什么事?
江皖想到什么,突然问:“当初指引我去天外天的是你?”
“是,确切的说,是幕后那人。”
“天外天?”姜菀愣了一瞬,“皖哥,你和江鸿温是不是就在天外天偶遇的?”
她见江皖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头皮缓缓漫上一股寒气。
原来,有一张无形的手,一直在幕后推进着所有的事。
*
“皖哥,你怎么看石酒说的这些事的?”
问完石酒,姜菀给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才同江皖离开房间,出来时遇到了两位师兄,四人无言,姜菀一时胸闷,兀自往客栈外走,黑心莲也没选择回屋休息,跟着她一起在黑市里瞎溜达。
两个人肩并肩走着,各怀心事。
“不知道。”江皖兀自走在她身旁,心不在焉的回了句。
姜菀看他不太对劲,拿被他裹成馒头的手轻轻碰了碰他,“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