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途脚下一软,被他稳稳扶住。
她贴过去,满是忧虑道:“皖哥,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受伤了?”
她终于意识到,江皖此时的反常,可能同那日火焰中的事有关。
他抽走了她体内的寒气,或许喉咙上的咒术也是如此……
细思极恐,姜菀急了,就想现在知道到底什么情况,她站在原地,不肯走了。
捆着二人的红绸有术法支撑,被拉的很长。
这样的场面,落在所众人眼中成了另外一番意思。
灵剑仙不想嫁。
众人见少年眼底戾气愈深,不由得屏住呼吸,瞪大眼睛注视着将要发生的暴怒。
然而少年只是丛袖笼里取出一个木盒,送进嘴里什么,他面无表情的吞下去,神色淡定,同一旁满脸惊慌的小童形成鲜明对比。
江皖对着竹竹摇了摇头而后扭头对姜菀道:“菀菀,吉时已到,该拜堂了。”
话音刚落,殿外落下一道雷暴,哗的一声,倾盆大雨落下。
江皖的话像是定心丸,她稳住步态,往前紧走了两步,凑过去追问道:“那你刚刚怎么不说话?”
她还在等他的回应。
江皖了然,眼角压着浓浓的喜意,柔声道:“菀菀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少女声音洪亮,满殿的人都听得到。
“今生今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不,不够。”少年俯身凑去,滚烫的气息抚在红盖头上,他隔着薄纱,轻轻吻在少女的额头上。
“生生世世,唯你,才是人间,否则,烈焰地狱,我也拉你一同。”
少女带着声哭腔,重重点了点头,“好!”
二人站到殿中,由着司仪做引,准备拜堂,忽闻一阵紧密的脚步声。
“小菀!”陆子昭着急忙慌地望着殿中少女,眼眶一红。
“师兄!”
不知何时,百里东升命人将太溪涧一众人等放了出来,自己则步入后殿,不知去向。
秦陵等一众长老看到满屋子的邪气,不禁蹙起眉头。
“这……”
“是我心甘情愿的,大家不必忧虑。吉时不是到了么,拜堂吧。”她没脸没臊的催促着,手被人牵住,二人在满屋子的邪气中,一板一眼的拜了三拜。
其余的人,大多在想如何逃出生天,要么就是怎么对付百里东升,只有成亲的两位新人外加竹竹,一心一意扑在这场婚礼中。
之后形式只是走了个过场,待到礼成之时,除了顾陆二人拍手鼓掌歪,殿内一片安静。
江皖扭向陆子昭,从怀中取出瓶药递了过去,:“师兄眼睛有损,用过这个,应该就不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