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汶喘息着道:“小腹,主人。”
沈归海嗤笑一声:“就差一点啊。”
方汶大骇,这真是冲着他那地方打的?
“继续吧。” 沈归海听了听方汶的位置笑道:“坚持住,别坏了爷的性质。”
方汶抓着锁链的手微微颤抖着,他知道,今天他要是不憋到失禁,主人肯定是不会停的,但被主人这么一说,哪怕他是真的忍不住了,也是不敢这么随随便便就放弃的。
见主人再次准备扬鞭,方汶在胳膊上蹭了蹭快要流进眼睛里的汗水,有点自暴自弃的不想躲了。他此刻也分不清究竟是辣椒球会更难熬一些,还是眼前憋胀的排泄欲望更难熬一些。可当沈归海一鞭横着扫向他小腿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是非躲不可。这样的鞭子,他不可能躲不过,偷懒只能死得更难看。
两手飞快的往铁链上一缠,在鞭子扫到腿前的刹那一用力,方汶抓着铁链将自己吊在空中,长鞭便贴着他蜷起的小腿滑过。
“唔.......” 他绷着胳膊的肌肉,小心翼翼的让双脚落地,可哪怕就这么点轻微的震动都让他打了个哆嗦,排泄的欲望简直占据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就在这时,他听到沈归海问他:“你想让那个裴家那个侍奴和陆庆搅和到一块?”
“嗯......主人.....” 方汶快哭了,咱能不现在聊正事吗?
“我知道,你这么折腾,不肯踏踏实实的,不就是怕陆庆将来和叶亮过不去嘛。这不有我在呢,你还怕叶亮被生吃了不成?” 沈归海叹了口气:“方汶,你不必对叶亮心存愧疚的。”
方汶几乎已经忍到了极限,根本说不出话了,只篡着不多的力气死死拉着铁链才能好好站在原地。
沈归海听不到回答,有点火大,一把拉下眼罩,看着方汶苍白的面色,又开始不讲理的生气,都忍成这样了,还不尿?不怕憋死吗?!
啪!不轻不重的一鞭,准确的抽在奴隶的小腹上,鞭梢打了个旋在那脆弱的阴茎上一扫。
方汶疼得眼前一白,张了张嘴,却连叫都叫不出声来,身体剧烈的一抖,只觉得大腿一热,尿液自己涌了出来。
尿尿这事,只要开始了,后面的就再也憋不住了,方汶有点自暴自弃的闭上眼:“对不起主人,奴隶憋不住了。”
沈归海冷冷的看着,看着奴隶的两只脚浸泡在自己的尿液里,看着那奴隶解脱又紧张的神色,看着那奴隶紧闭的双眼,他突然道:“后面也别夹着了。”
方汶僵了一下,连最后那点稀稀拉拉的尿意都憋了回去。他可怜的看向主人,只一眼,便哆哆嗦嗦的,认命的不再控制着自己的阔约肌。
不是第一次当着沈归海排泄,可毕竟不常做,还是站在房间中央排泄,整个下身都是湿的,太狼狈了,狼狈的他连大腿上的伤口被水蛰疼都顾不上了。幸好后面清洗的很干净,不然他真得要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哗啦啦啦,
沈归海按动开关,把锁链降下来,对着鲜少露出这样不知所措神色的奴隶勾了勾手指。
方汶犹豫了一下,他不是很确定后面是不是都排空了,只能再次夹紧了后穴,小心的走过去,尽量不让脚下的水弄脏更多的地方。
沈归海等方汶跪下,便抓着他的头发让人仰起头看向自己,冷冷道:“汶大人,你就非要把自己弄成众矢之的?”
“主人,” 方汶的声音微微有些哑:“叶亮承担不起的。”
沈归海冷笑:“所以你就想把他们该担的都担起来?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方汶苦笑:“没说都担起来,能担多少,是多少吧。”
沈归海气结,这么多年了,这奴隶从一个锋芒毕露的少年生生让自己磨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