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太短了,无法做到单膝跪地的姿势,他怕又摔倒,便把那条腿又放了回去。
咻,啪!
“嗯!!” 这一鞭打在他自以为已经失去知觉的手上,那种干涩的疼,简直比血液回流还要激烈。嘴里积聚的口水早就流了出来,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得赶紧站起来才行。
他觉得自己应该用头顶着垫子,先蹲起来,这样要稳当一些,可他又怕自己弯腰下去的时候,主人的鞭子就又要打过来,犹豫了一下,却是前胸平白又挨了一鞭子。
“唔~”
手臂被紧紧束缚在后,他被迫挺胸,肌肉便绷得比较紧,鞭子打上来比平日要疼很多。方汶闷哼了一声,再不犹豫,俯身下去。
看到奴隶俯下身去,撅了屁股,沈归海轻笑一声,鞭子就抽了上去,屁股上的肉都被打得有些抖,估计挺疼的。但想想方汶平日里挨打时一动不动的韧劲,又觉得打这么几下是真不算什么。
不过,不急,他会慢慢逼出这人的极限。
方汶努力忽略主人越来越重的鞭子,试了几次,总算是蹲起来了。
他暗暗吐出一口气,鞭子太分散精力,他蹲起来不容易,可不想再倒下去。
踩着垫子站起来,他便再度前倾了身体,咬紧了嘴里的橡胶杆,拉动弹簧,往前走。
这次,他一直走了一半,主人都没有再挥鞭,但他知道,真正难的,是后面。
之前只是垫子太软,不好掌握平衡,等弹簧被拉开,那阻力便越发明显起来,再走几步,他便不由得越发前倾了身子,用力对抗着弹簧的力量。
可不用力还好,力量用大了,脚底下就有点绊祘,高一脚低一脚的,好几次都险些摔倒。沈归海看着方汶摇摇晃晃的姿势,犹豫了一下,说道:“站着别动。”
方汶愣了下,便站住了。沈归海走开一会,拿了一个颈托回来给他戴上,又将一条绳子串在颈托前面的铁环上,攥在手里,这才笑道:“继续吧。”
方汶有些欲哭无泪。他知道主人这可能是怕他不小心被弹簧伤到颈椎,可这颈托一戴,他连低头都做不到,就更别提平衡了!
“快点!” 沈归海这回是站在方汶身前,一鞭正抽在他被迫挺起的前胸。
方汶勉强的又走了两步,实在觉得这颈托给他增加的难度不是一点两点,他看向前面的那个笼子,明显是个站笼,哪怕走过去,也是不得休息吧。他想着一会进了笼子,有没有可能求求主人让他先歇会?
但主人让他再乖一点的.......
还是算了,今天就不求饶了,不至于就忍不过去了。
他其实只是走神了一两秒,没注意主人一鞭子抽在他的小腿上。
啊!他刚要抬起的一条腿一僵,另一条腿便立刻失去了平衡,身子微微侧歪了一下,弹簧的拉扯的方向也产生了微小的变化了,脚下立时就失了平衡。脚镣太短了,对双脚的限制在他身形不稳的时候便越发明显。不能跨开步子支撑身体,便无法阻止摔倒。他都没反应过来,就侧面着地躺倒在了垫子上。
幸好主人在前面拽了串在颈托上的那绳子一下,才没让他仰面摔倒下去,否则胳膊八成就折了。
……
方汶躺在垫子上喘气,今天折腾一天了,体力明显有些入不敷出,就算是他,也会有点犯懒。
啪!见方汶躺着不动,沈归海不客气的一鞭就落在奴隶小腹上,紧接着是前胸,大腿,屁股,大腿,哪方便打哪,毫无预兆。
“唔。。。。” 方汶不敢再借机休息,闷哼着蜷了蜷身子,再次跪趴起来,屁股毫无防备的暴露到主人的鞭下,挨了几下,他就用脑袋顶着垫子,拽着那弹簧转了个身面向笼子。
他想要像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