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海笑了笑,端着杯咖啡走过去,轻轻踢了踢奴隶的大腿。
方汶人醒了,可大脑似乎还没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看到主人,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自己在哪,好一会才回过神,刚想跪坐起来,便被脖子上的链子扯了一下,倒是彻底醒过来了。
接过主人扔下来的钥匙,方汶熟练的把链子解开,这才跪坐起来:“主.....” 一个不可抑制的哈欠打完,连忙跪直了身子:“主人....”
沈归海也没挑他的毛病,只是把咖啡递给他:“醒醒神。”
“谢谢主人。” 方汶端着咖啡,跪坐下去,看了看墙上的表:“都十点了啊......”
沈归海道:“是啊,你也睡了四个小时了。”
方汶低头看向手里的咖啡,这个点给他喝咖啡......
沈归海在方汶喝咖啡的时候,便在工具柜里翻东西,翻的方汶心惊胆战的,他还以为今算过去了呢。
等他喝完咖啡,沈归海揉了揉他的脑袋:“去上趟厕所,不用清洁,快点回来。”
不用清洁?方汶惊疑不定的也没敢站起来,直接爬去了厕所。
等方汶再跪回到沈归海的脚边,就看到主人旁边的架子上,摆了一堆小东西。
给方汶手和脚都戴了护腕后,沈归海便拿了两幅手铐分别铐在奴隶两只手腕上,拽了拽手铐的松紧,突然想起来什么,没好气道:“我突然想起来,今中午我离开前是给你铐了手铐的吧?”
“是......”
“谢3给你打开的,还是你自己撬开的?”
“主人.......”
“快说!”
“我自己。” 方汶解释道:“您中午铐的是那种最简单的手铐,要是换军用的,我就打不开了。”
沈归海但笑不语的看向方汶,方汶小意道:“主人您别生气。三天呢,您慢慢罚。”
“这话的意思,是嫌我今折腾你多了?”
方汶“啊”了一声,道:“没有,您别误会。”
沈归海冷笑:“上次跑出主宅的帐都还没算呢,你还好意思让我慢慢罚?”
方汶咽了口吐沫,倒是不敢再散漫了。他规矩叩首道:“主人,是方汶错了。请主人责罚。”
沈归海没接方汶的话茬,却是问道: “汶大人,还记得,你答应了我什么吗?”
方汶愣了下,撑起身子紧张的看向主人,却还是点了点头。那个事,他一直都紧张着。其实这次过来调教室,他就大概猜到肯定是要穿环了,可主人一直没提,他也就鸵鸟的不想问。
沈归海却笑了笑道:“不用现在就紧张,明天才穿。”
方汶呼吸一顿,今天不穿当然好,可主人现在这么明确的告诉他,他恐怕要一直紧张到明天了.....
“今天关你一晚,好好反省反省,明天最好能说的让我满意。” 沈归海笑道:“我若满意了,明天下针就扎得快一些,否则,就好好治治你晕针的毛病吧。”
方汶惊恐的睁大眼,看着主人,这个威胁,真有点把他吓到了。
沈归海拍了拍方汶的脑袋,拿起两个耳塞,在给他戴上前,说道:“我会给你留呼吸管,晚上保持安静,但是如果真的不舒服了,可以呼叫。我就在二楼,这边会留监控和监听。”
“知道了,主人。” 方汶点了点头,主人这么说虽然让他多少有些不安,可这也不是第一次被主人关在这里了,倒也没有特别害怕。
耳塞并不会完全阻挡声音,但当主人把一个胶皮面具套在他头上后,外界的声音便真的小到了微乎其微的地步了。
面具是全包型的,非常紧的绷在脸上。鼻子的地方没有开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