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自己发疯,可总是回避也不行。虽然现在沈家已经比当年好多了,但他爸留下的问题太多,他总是担心会有什么事突然蹦出来。有时候,他会安慰自己,方汶真要有什么万一,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他也两眼一闭,也就不知道难过了。可方汶会出事这种念头,他只要想想,都会忍不住焦躁,他真怕自己哪天控制不住自己。
方汶小心的看着主人,一时也看不出来什么,有些着急。但他就算违心的给了主人什么承诺,主人大概也是不信的。他想了想,退后一步,俯身亲吻主人的鞋尖,说道:“主人,方汶知道自己还不够驯服,所以,您继续调教方汶吧,或者罚方汶,怎么罚都行,罚到您觉得奴隶绝对不敢乱来为止。”
沈归海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道: “说的好像我每次罚你都是无理取闹一样。”
方汶:“.....”
沈归海无奈道:“罚你一次,顶多管用三天。”
方汶默了默,豁出去道:“主人,您罚狠了,就能多管用几天。要是罚多了,方汶也是怕的。做事前,就会多用点脑子。”
沈归海没好气的拍了下方汶的脑袋:“后退一步,低头,跪好。谁让你看我的?”
“是。”
沈归海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问题没有解决,只是掩埋了起来,随时会再次暴露出来。可这个问题大概是真的没法解决了,他一次一次的确认奴隶的乖顺,除了缓解自己的不安,也是一次一次在这奴隶心底留下痕迹,真有什么事情,必须要先保护好自己。
今天能说这么多已经不错了,他也不能一直揪着不放让方汶也跟着自己不安。沈归海吐出一口气,捏了奴隶的下巴,神色不明的问道:“汶大人,你说,罚狠了,就能多管用几天?”
“.......是,主人。”
“罚多了,做事前,就会多用点脑子?”
方汶咽了口吐沫,点了点头:“是。”
他无声的看了方汶一会,说道:“那就如你所愿吧。” 他又对方汶笑了笑:“不过,还是要给汶大人留份体面的,对吧?”
?
“所以,我会把环穿在这里。” 沈归海食指点在奴隶的阴茎上,看到方汶瞬间收缩的瞳孔,玩味道:“怎么?你以为是穿个乳环?,汶大人,你就不怕别人会看到”
“主,主,主人......您,您,您会吗?” 方汶脸色都发白了,刚刚的伶牙俐齿也不知道一下飞到了哪里去了,他总算是明白昨天干嘛说以后他再也不能痛快射精了。这,这,这哪里是不能痛快射精,恐怕连尿尿都痛快不了了!!!
沈归海捏了方汶的脸颊晃了晃,笑骂道:“瞧你这点出息。不是让我罚狠点吗?”
”您不是说这不是罚吗?“
沈归海不轻不重的甩了方汶一个耳光:“学会顶嘴了?”
“不敢。” 方汶苦着脸,嘴里说着不敢,可却真是有点顾不得敢不敢了:“您,您要不找个医生........” 方汶被沈归海不善的眼神看得叫苦连连:“不,不用了,那地方就得您穿,您别这么看我,我害怕。”
沈归海哭笑不得,捞了方汶的胳膊,把人拽到了一个高凳前,将上半身按上去:“趴好了。”
方汶紧张的情绪还没缓过来,突然被按在这就有点懵,只是遵循着习惯打了声:“是。”
沈归海走开,又拿了一根泡了水的藤条过来,横着奴隶的臀部,说道:“30下,报数。”
“啊。”
”啊什么啊?!“ 沈归海一藤条抽下去:“挨打的规矩都忘了?”
“没有,方汶知道了,方汶请主人责罚。” 他话音方落就被抽了一下,是用了力的打法:“一,谢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