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归海按了方汶的后背一下,没让他起来:“什么时候罚你,这么简单就让你过关的?”
方汶:“......”
沈归海拿了药膏回来,按了按方汶的脚心,听到奴隶吸气的声音,说道:“打你脚心为的什么,还用我解释吗?”
“不用,主人。”
方汶懒洋洋的趴在着,上药的时候,主人的脾气一般算好的,他的胆子也会稍微大些:“主人,您记得有一次,您游泳的时候,脚被划破了,好几天没下地吗?”
沈归海正闻言没好气的拍了那个红肿的脚心一下:“想说什么?”
“啊!” 方汶蜷了蜷脚趾,说道:“我就想说,这罚的可真是不轻的,您后面,能不能放放水啊?”
沈归海笑了:“已经放水了,我要按诋毁主人罚,你估计后面七天都下不了床了。”
方汶:“......”
似乎不算诋毁吧?......
“行了,起来吧。” 沈归海等方汶脚心的药膏吸收了,便让他跪到地上,突然问道:“汶大人,你几岁了?”
“啊?”
“啊什么啊?” 沈归海冷哼:“小时候让你写检查,你就找过代笔吧?”
方汶:“......”
“让你练字,你也找人帮你写过吧?”
方汶咽了口吐沫。
沈归海拍了拍方汶的脸颊:“屡教不改,只能是我罚的不够狠,对吧?”
“主人,方汶错了,方汶不该投机取巧。”
沈归海哼了一声,从柜里掏出一大圈的麻绳,说道:“知道注册个小号跟人联系,怎么转发的时候就不知道删得干净些?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原来是这么露馅的?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堆麻绳上,并不是很害怕,可这脚,着实是疼的......
“方汶,你该感谢自己,注册小号用的是我知道的密码。” 沈归海把绳子拴好,看向奴隶:“过来吧,汶大人,赶紧走完,好休息。”
“是......” 方汶拖着两只脚小心的爬到绳子的一端,犹豫了一下,问道::“主人,我能扶一下墙吗?”
“不用。”
方汶一愣,就听到主人拉了房顶的铁链过来:“手。”
“是。” 他跪起来,将双手并拢举起交给主人,让主人用一副木夹将他的两只手铐上,再将房顶的铁链锁在木夹中央的铁环上。
随着铁链升高,方汶不得不随之延展身体,慢慢站了起来......
唔。。。。。
疼,太疼了!
单脚脚掌刚一着地,他便疼的眼前一黑,等他被铁链拉着站起来之后,疼的嘴唇都咬破了。这哪是走在针尖上啊,这是走在了炭火之上啊!
但是铁链在上升,他不得不将体重完全压在这一只脚上,再把另一只脚也踩到地上。疼!但真的踩实了,也不是不能忍。他很清楚,真正疼的,是走动的时候。
等他完全站起来,手臂还没有吊直,铁链便不再上升了,主人这是不让他有机会借力。
“跨上来。” 沈归海道:“可以抓一下链子帮忙。”
“谢谢主人。” 方汶用两只手抓了铁链,不敢真的将自己悬空吊起来。刚检讨完自己投机,现在可是不敢再取巧了。他抓着链子,只是不让自己失去平衡,一只脚抬起后,便狠心的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另外一只脚上。
他以为这个走绳只是难在脚上,可等他坐到那根麻绳上才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主人的手段。
绳子如同人文里的描述,位置挂的很高,他坐上去之后,几乎要垫起脚尖才行。而这个垫脚尖的动作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