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主人惹毛了不敢放肆,他倒是挺想蹭蹭主人大腿的。
沈归海用脚尖勾了方汶的下巴:“我看你也不怎么忙嘛,还有时间想这些事?”
方汶:“不是这两天想的.......”
沈归海顿了顿,是真不怎么高兴了:“怎么,想很久了?”
“没有,主人。” 方汶解释的有点力不从心道:“就穿完环,上网查查护理注意事项的时候,看到的那些描述......”
‘’汶大人,” 沈归海淡淡道:“穿环之前,真的就从来没想过?” 说完,又加了一句:“你知道说谎的后果。”
“主人,真就是偶尔好奇一下,真的!”
沈归海把脚尖撤开:“我可真是懒得说你了,这么管都管不住你,你说怎么办?”
“主人.....” 方汶有点紧张,他哪里知道怎么办啊,主人管的够严了。
沈归海冷笑:“你自己说说,这些日子你踏实了几天?又犯了多少错?”
方汶:“主人,方汶错了,您别生气了。” 这事不能解释,越解释越乱。
“不想让我生气,就别气我。” 沈归海没好气道:“跪桌上去。”
“是,主人。”
往办公桌上爬的时候,方汶突然觉得自己这动作实在是熟练。主人的床没爬过几回,办公桌好像倒是没少爬。
“面冲着椅子。”
“是,主人。”
沈归海站到方汶身后,用几根塑料束线带把方汶的同侧手脚束缚到一起。然后,他从休息室的柜子里拿出来一个旅行箱,摊开在地上,找了个尾部是圆环的新肛塞给方汶戴上。
沈归海走到办公桌正面,从抽屉里翻了根铅笔,将两头都削尖。
“抬头。” 他说着,将铅笔竖直着抵在方汶的下颌与颈窝之间,用红色的静电胶带绕着脖子固定好。
铅笔挺尖,方汶不得不使劲抬着头以防刺破皮肤。看不到主人在做什么,他便越发有些紧张。下一刻,主人拍了拍他的大腿,他便会意的将大腿尽量敞开,屁股坐到了书桌上,肛塞就又被往里顶了顶,并没有多难受,可他总觉得不踏实。
沈归海看了他一会,便打开抽屉,拿了一个半圆的PA环出来,只不过这个PA环两端的圆球都有两个螺丝口。他将奴隶PA环上两个圆球卸下来,换上了带两个螺丝口的圆球,同时连接着另外半个圆形的环,两个半圆就合成了一个圆环。
沈归海站在桌前,看着奴隶低垂的目光,冷冷道:“方汶,有些事,想想无妨,但有些事,想了,就要承担后果。”
“方汶知道,主人,方汶错了。”
沈归海突然笑了:“汶大人,是不是最近又给你好脸了?不会认罚了?”
“会。” 方汶咬了咬嘴唇:“方汶错了,请主人责罚。”
沈归海又盯了方汶一会,拿了一根指长的钉子,尖端抵在奴隶半硬半软的性器上:“你是奴隶吧?”
“是的,主人。” 方汶在感到钉子的冰冷和尖锐时,头皮都要炸起来了,他没这么害怕过,呼吸乱的一塌糊涂:“主人,奴隶真错了!”
沈归海手下用了用力,钉子把那小东西都压了个坑:“奴隶,是用后面伺候主人的。前面这东西,其实早就不该留着了,是吧?”
“主人,主人!” 冷汗连后背都蹋湿了,抬起目光乞求主人的怜悯:“主人,您饶了奴隶吧。”
沈归海抬了抬手,将手里另外一根钉子从奴隶戴着的阴茎环中间按进木质书桌的桌面,用两根手指勾着,之前的钉子压在奴隶的冠状沟处。他盯着方汶的目光,缓缓道:“好奇用前面这东西做爱的感觉?”
“不敢了,主人!真不敢了!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