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探探主人的口风,犹豫再三,还是过来了。
“今怎么这么小心眼?” 沈归海无奈道:“放心吧,要你这么点小伤我都嫌弃,你汶大人还活不活了?”
康嘉嘉愣了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就有点难过:“主人,明天,我能去看看汶大人吗?”
沈归海坐到床头,拉着康嘉嘉到身边:“别去了,戴着重镣呢,你去看他,他晚上就要找我做晚汇报,累不累?”
“知道了,主人。” 康嘉嘉垂了垂眼,小心的道:“主人,汶大人平时,连探亲假都不怎么请的。” 怎么可能失贞啊。
…… 这么明显的试探,沈归海想装听不懂都不行。他盯了康嘉嘉一眼,不想跟康嘉嘉说这个话题,掀开浴衣下摆:“平时话多,床上也这么话多,闭嘴,口侍吧。”
康嘉嘉郁闷,嘟囔道:“闭嘴怎么口侍啊......”
沈归海:“.......要不你先转过去,让我揍一顿?”
康嘉嘉吓了一跳,不敢再说别的事:“别,我口侍,口侍,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