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先生请了下来。
秦先生道:“汶大人,主子交代,您还可以在家里休息一小时,我们五点返程。”
方汶道:“知道了,辛苦秦先生。”
秦先生又对方父和二伯致意后,便带着惩戒所的人先出去了。
捧了一天的家规,方汶是真累了,他也懒得挪地,活动了一下便盘膝坐到地上,康宁递给他一瓶矿泉水。
“谢谢。” 方汶接过水,这才看向自己老爸:“爸,您有话要对我说吧?”
方父看向还杵在房间里的康宁....
方汶:“爸,方汶现在戴罪,不能私下和任何人交谈。我们可以说话,但康大人必须在场。”
方父嘴唇一抖:“你大伯这事?你,这,这不都念一天家规了?” 他还以为戴镣子是念家规的要求。
方汶摇摇头:“您还是直接说事吧。”
方父原本确实是打算着让方汶给大伯想想办法的,可今日一过,这话,他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了。二伯看方父不说话,犹豫了一下,说道:“方汶,大哥那边,有没有可能从轻处罚?”
方汶道:“二伯,交司法处置,便已经是从轻了。大伯动的是主家的资金,打的是主人的主意。”
二伯道:“方汶啊,这资金都还上了,也没造成多少损失不是?李晨那事和大哥没关系啊,那都是李晨自己的主意啊。要说他还是外姓。”
方汶突然发现,今真该让裴11跟着来。他捏了捏酸涩的胳膊,说道:“二伯,今日方汶被罚就是因为没能约束家里人,之所以罚回家里,让大家听了一天家规,便是因为家里没有管好自家小辈。李晨犯错,大伯脱不了干系。” 他不让二伯说话,继续道:“刚说的,是道理上。但是,二伯,您知道主人这次有多生气吗?主人愿意按律典处置方家,那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说句难听的,扣点评分算什么?方家现在确实不受家规管辖,可主人若想的话,方家入奴籍,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二伯脸色一变,家主今天让方汶过来念家规,是不是也有这种警告?.......奴籍,这绝对不行!
二伯看了眼方父,终是叹了口气:“你们爷俩聊吧,我先出去了。”
方家二伯一出祠堂,就被方宁拽住:“二叔,您有跟方汶说我爸的事吗?”
二伯推开方宁的手,说道:“方宁,以后方家养你。”
方宁脸色一变:“二伯,您这是什么意思?”
二伯道:“大哥的事,我们恐怕没办法了。”
“二伯!” 方宁急了:“以前我爸可没少帮二伯,二伯这人走茶凉做的也太狠了吧?” 这两天,他受尽了人情冷暖,他受不了,他要他爸回来!
二伯皱眉,主家的人还没走,他不敢发脾气,压着火气道:“方宁,你知道家主今天让方汶来念家规的意思吗?”
“什么?”
“家主的意思是,如果方家再闹,方家就可能入奴籍了。”
方宁一愣,随即大骇:“二伯,我们不能入奴籍啊!”
“废话,” 二伯气道:“所以才让你别再闹了!”
方宁喘着粗气:“可是,”
二伯心里烦躁,冷声道:“你若不甘,自己找方汶说去,我是没办法了。”
方宁面色狰狞:“行!你们都不管我,我自己去!”
他飞快跑去祠堂,却在门口被侍卫拦住,他吓了一跳,道:“我,我要进去找方汶。”
侍卫冷着脸不说话,可却也不放人,方宁咬了咬牙,大喊道:“方汶!你给我出来!方汶!”
祠堂就是一间屋子,方宁的话屋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方父有些尴尬的看向方汶,康宁皱眉,对门口的侍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