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先把若谷的事解决了,回头我再探探两个人的口风吧。现在非常时期,两个人突然搅和到一起或许只是一时的情绪变化,未必就能长久,再观察一阵子?”
“好,听您的,主人。” 只要主人松了口就行。
沈归海把手搭在方汶的腰上,看向眼皮有点打架的奴隶:“想什么呢,汶大人?”
方汶往下挪了挪,把脑袋埋在主人胳膊下面,说道:“想睡觉,还有您可真是心胸宽大。”
沈归海:“......闭嘴吧汶大人,再说下去,估计就又要罚了。”
方汶:“......”
沈归海仰起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也快十二点了,便道:“困了,就别回西翼了。”
方汶犹豫了一下,理智上,他该回去,可他又实在没那个精力了,便点了点头:“那我不回去了。”
沈归海笑道:“睡笼子?”
方汶:“.....主人,好歹能睡您床脚地板吧?”
“床脚也行,” 沈归海道:“拴着链子。”
“是,主人。”
“戴手铐。”
“好的,主人。”
“脚镣也戴上。”
方汶撑了撑眼皮:“您不觉得麻烦吗?”
“不麻烦,” 沈归海冷哼:“口塞也戴了吧。”
方汶:“我做错什么事了吗,主人?”
沈归海哼道:“你这张随口胡说的嘴不该罚?”
“该罚。” 方汶有点说不动了,声音有点飘:“只要能睡您床脚,戴什么都行。”
沈归海眯了眯眼,搂了方汶到怀里,让困的软乎乎的奴隶枕在自己手臂上。
“主人,太困了,您随便给我戴,我得先睡了。” 他太累了,隐约觉得自己被圈进了一个温暖舒适的怀抱,只一个晃神,就睡着了。
沈归海勾了勾唇角,回身把之前拿过来的毯子压在两人身上,也闭上了眼。
这奴隶,再怕他,也还是一个劲的往他身边凑,明明凑过来也只能睡床脚,明明跟在他身边就是动辄得咎,可还是逮着机会就黏过来,把他一颗不踏实的心黏得舒舒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