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汶无奈道:“主人,我表现的狂妄些,陆定年反而不会多想的。”
沈归海垂下的手弹了下方汶的阴茎:“汶大人那么盛气凌人的时候,还记得自己是个带着环的奴隶吗?”
方汶:“......”
“进来。” 沈归海拽了拽手里的链子,让方汶爬进浴缸,说道:“都说了,没事别找事。” 沈归海松了手里的链子,道:“转过去。”
”是。” 方汶转过身,肩膀就被主人推了一下,他趴下去,并没有勉强自己把脑袋放进水里,只尽量塌了腰。
沈归海的手指慢慢按压着奴隶柔软的穴口,继续道:“就算陆定年不会把一个狂妄的私奴看在眼里,可陆庆这人太不稳定,你没事给自己找这种麻烦干嘛?”
方汶:“主人......”
“什么?”
“您这么骂我,我还怎么放纵啊?”
“你还怕我骂?”
“怎么不怕啊,您一瞪眼我都怕的发抖。”
“假了,汶大人。” 沈归海翻了个白眼,按在奴隶穴口的手指就突兀的塞了进去。
“唔~” 方汶闷哼了一声,有点塞.....
沈归海叹了口气:“你怎么就不会自动分泌肠液呢?”
“那都是小说啊,主人。” 方汶感到主人那根手指在他身体里来回乱按,便微微抬了屁股,让主人能玩的更方便些。
沈归海嗤笑一声:“你抬屁股有什么用?” 他伸手抓了主宅无处不在的润滑液挤了一大坨,不急不慌的给奴隶做着扩张,手指进出的时候,发出呱唧呱唧的水声。
“主人,” 方汶有些脸红,回头问道:“您要使用奴隶吗?”
沈归海懒洋洋的道:“用不用的,有什么说法吗?”
“您不是说,这几天要多用一用奴隶,打了药用,让奴隶疼,记住奴隶的身份。”
沈归海有些意外:“你这也太自觉了吧?”
方汶抿了抿唇:“奴隶觉得自己确实是不够驯服,奴隶想要好好的记住自己的身份。” 他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比康嘉嘉都要胆大包天,罚都没罚完呢,他就又要惹主人生气了。
沈归海挑了挑眉,手指用力的按了按奴隶的敏感点:“你这是又犯什么错了?”
方汶低喘了一声,心里挺慌。他怕主人疑心,便咬牙找了个借口道:“主人,您说打药这两天,都给射的,是吧?”
沈归海:“......你这么说,怎么突然觉得你挺可怜的。”
方汶:“......”
沈归海本来只是随便玩玩,顺便分散一下方汶的精力,省的他老想叶亮的事。可玩了这么一会,他倒也来了兴致,再加上奴隶这么乖顺......他把手指在方汶的身体里转了一圈,听到那人的喘息微微急促了一下,才说道:“既然你这么乖,那就用用你吧。”
“谢谢主人。” 方汶讨好的,夹了夹主人的手指,说道:“您刚说,我今天可以放纵一些的。”
“什么意思?”
方汶压着心底的紧张:“主人,我能挑个地方吗?”
沈归海捅着奴隶屁股的手停了停:“怎么了?不喜欢浴室?”
方汶把屁股往后挺了挺,说道:“主人,我们去调教室吧?”
沈归海默了默,说道:“打了药,就算在床上你都要疼死,还要去调教室?”
“都要疼死了,那就更要去刺激的地方了。” 方汶深吸一口气,咬着后槽牙道:“主人,您就宠奴隶一次吧。”
沈归海:“.......”
沈归海对规矩总是异常的执着,不管是家规还是奴隶的规矩,轻易不会放水。方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