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不知道想干什么的康嘉嘉,低声道:“康大人,你先什么都别问,我要赶紧回地牢去。求求你,就当没看到我们。”
康宁愣了愣,看了眼眼眶红得跟个兔子似的康嘉嘉,便再次转回张若谷,沉声道:“若谷大人,你大概不能回地牢了。”
张若谷脸色一白:“主人已经知道了?”
康宁摇了摇头:“现在大概还不知道,汶大人在拖着主子。但这事不可能瞒得住的。”
康嘉嘉本来也很紧张,听康宁说完,却脸色又是一变:“汶大人?哥你把汶大人扯进来干什么?!”
“干什么?” 康宁闭了闭眼,压着怒气道:“当然是为了救你,救若谷大人!”
康嘉嘉一噎,却很敏锐的抓到了一个意思:“救若谷?怎么救?”
“康嘉嘉!” 康宁简直要把自己的头发都揪下来了:“就在今下午!就在你谋划着救人的时候,若谷大人的嫌疑已经洗清了!”
康嘉嘉:“啊?!”
张若谷和王7都瞪大了眼睛:“啊!”
康宁看着对面的三个人,只觉荒唐,这算什么事啊!!他无力道:“今这事,可大可小,但好在主子现在还没下令抓人,你们还有机会主动回去认罪请罚。” 他犹豫了一下,看向张若谷:“你们一直都在主楼这里?”
“是。” 张若谷一愣,隐约明白了康宁的意思。
康宁点了点头,若有深意的看着张若谷道:“要怎么说,该怎么说,还要看主子是怎么想的。但你们一直都在主楼,一定要尽早让主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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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子都取下来,人却还在刑架上铐着没放下来。
“你先歇会。” 沈归海说完,给方汶拿了水,却没让他喝太多,然后就丢下他,从储藏柜里拿出
一个钢盆和一个烧杯,又翻了半天,总算从角落里找到了许就不用的一个电磁炉。离的有点远,方汶看不出来主人往烧杯里放了什么,但能看得出来是在隔水加热着什么东西。
把这边的东西安排好,沈归海走回来,见方汶缓了些精力上来,便敛了闲散气势,说道:“是从万家拿来的药。我问过万家主了,疼是真疼的,但却有很好的保养作用。”
方汶怔愣了一下,立刻便意识到主人说的是灌洗膀胱的惩罚,一瞬间,眼里全是惊惧。
“原来不怎么折腾你那里,倒是不用刻意做什么。” 沈归海一边走来走去的拿东西,一边说道:“可你这老是逆向射精,偶尔保养一次,也是应该。”
方汶呼吸明显有些急促,万家的那个药,他知道,便更加害怕。但他再怎么害怕,也阻止不了主人要做的事。
唔,主人把他的环摘下,插入了导尿管,平日里习惯了的异物侵入感,此刻却格外的敏感。增敏剂的药效应该差不多过去了,可他对即将灌进来的液体充满了恐惧。
那是强刺激的药物,他不知道究竟有多疼,但他听说,万家曾经有个奴才因为疼的不敢排尿,生生把膀胱憋爆了。
“主人,” 看着主人将一管300CC的红色液体推入导尿管,他忍不住抬眼望向主人:“有点怕。”
沈归海看了他一眼,把液体全推进去,便将导尿管抽了出来:“忍30分钟。太疼的话,可以叫,但不许求饶。”
“......是,主人。” 药已经打进去了,短时间内他只感到了膀胱的充盈和鼓胀,还算能忍,但他知道,疼痛很快都会开始侵袭他的神经。
可能是一秒,也可能是几秒,他突然就感到膀胱深处似乎被针扎了一下似的,他脸色一变,那针扎的疼痛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