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作气的将剩下三个珠子一连串的拉了出来!
“啊!” 这刺激有点太大了,方汶低喘了一声,身体下意识的往起抬了抬,然后被主人按回了地上。
“不打就不会放松是吧?” 沈归海把拉珠扔进器皿盒里,拉了灌肠的管子过来,连到专用的肛塞上。
珠子都拿出来,方汶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乖乖跪趴在地上,让主人把肛塞插进后穴,懒懒的道:“是珠子太大了,主人。”
沈归海低头看了眼穿着一身肥大运动服,撅着屁股的奴隶,没好气道:“我说汶大人,” 他调节好灌肠液的量,打开开关,拍了拍奴隶撅着的屁股:“你瞧瞧你这身破衣服,你身为私奴,都不注重一下形象吗?”
“啊?” 方汶被问的愣了愣,他这是外出办事啊,穿的太引人注目才不对吧?
沈归海蹲下看了看奴隶脸上早已被汗水弄得脏乱的化妆,撇撇嘴:“还有你化的这样子,忒难看了。”
“主人.....”
沈归海拿剪子把方汶身上的衣服都剪开扯下,看着光溜溜的奴隶,这才道:“以后你也给我注意点形象,穿衣服再这么不上心,就光着算了。”
“是,主人。” 方汶有点无奈,主人这突然又生的什么气啊。
沈归海看方汶屁股里连着的灌肠管似乎扯的有些紧,说道:“往后挪一点。”
方汶“唔”了一声,便撅着屁股,蠕动着身子往后挪了挪。
沈归海看了两眼,还是发觉得这奴隶太没有危机意识了,忍不住道:“......我说汶大人,我是不是该冷落你两天?”
方汶愣了愣,下意识的低头看到主人站在自己侧后方的脚:“不要啊,主人,您冷落我干嘛啊?”
沈归海把脚踹在奴隶屁股上:“冷你两天,你才知道争宠的重要性。”
“啊?” 方汶愕然,他争什么宠?好好的,可别给他出难题了。
沈归海看看时间,把肛塞拔了出来,拿了冲洗的喷头过来,说道:“排吧。”
“是,主人。” 方汶听到命令,便自然的放松阔约肌,把灌肠液排出来。
他常年清洗,体内本就干净,灌肠液的特殊配方又能分解一定的秽物,排出来的液体倒并不怎么脏。
可毕竟是吃过东西了,肯定不如空腹清洗时那么干净,方汶以为主人会马上帮他冲干净的,但他把灌肠液都排完了,主人却还只是看着,他便有些无语了。
不至于还要玩灌肠play吧?
灌肠液顺着奴隶的大腿流下,浸湿了膝盖,又顺着地面的坡度慢慢沿着小腿往地漏那边流过去,沈归海垂眸看了眼那个奴隶,忍不住问道:“汶大人,当着我的面排泄,你就不觉得难堪吗?”
方汶:“......难堪好像不至于,但也会觉得不好意思,主人。”
沈归海狐疑:“我怎么看不出来你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主人,我再不好意思,不也要狼狈给您看吗?” 方汶叹了口气:“再说了,我什么样您没见过啊,您又不会嫌弃我。”
沈归海怔了怔,刚刚的不爽突然就释然了。他确实喜欢把这家伙弄得狼狈不堪,喜欢这家伙不遮掩,不避讳,任他施为。方汶若是端着,他估计第一件事就是让这个奴隶知道知道什么叫卑微,什么叫不堪。
唉,方汶出门,他还是不安,竟然会患得患失的连自己的醋都吃。
打开水龙头,沈归海把奴隶上上下下的都冲洗干净,随口道:“还是那句话,就不能不管你,让你绕个道,你就敢给我偷吃火锅?”
方汶讨好道:“那不是被您直接制止了,这算未遂吧?”
沈归海微笑:“幸好是未遂,不然今天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