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惦记你这诱人的身子好多年了。”
方汶被沈意德看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别开目光说道:“家主您别开玩笑了,方汶一身大大小小的伤,哪里谈得上诱人。比家主您那些私奴可是差远了。”
“不诱人,我儿子怎么那么稀罕你?” 沈意德啧啧道:“说实话,你十五六那会,还不太会收敛锋芒,人又嫩,我还真挺喜欢的。可这些年你跟着你那个主人,越来越不讨人喜欢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惦记着你什么。” 他顿了顿,说道:“大概就是因为得不到的,反而是好的?”
“家主......”
沈意德根本不听方汶说什么,自顾自道:“你知道,小羽那身子,销魂!” 说到小羽,他呼吸便有些急促,目光也带了血丝:“可那天我看到你在窗外,我就想,那么诱人的小奴才,那小子一次都没用过,都舍得给我,怎么你这个他用了好几年的奴才,就死活不让我碰呢?”
“家主,我是主人的私奴,请您冷静一下。” 方汶试过几次了,身上的力气就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如何也积蓄不起来,他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他知道主人一定在找他,他不能让主人失去他!
沈意德呼吸逐渐粗重,鼻孔也开始扩张,那是毒素发作的前兆。那种神经毒素,会逐渐侵蚀人的神经,一开始有些像嗑药磕high了,时间久了会上瘾,也会让人变得暴虐,偏偏中毒的人因为神经混乱,自己根本意识不到,思维也会慢慢变得混乱和迟钝。当毒素在体内积累到一定量之后,那就不是发疯,而是植物人了。
方汶心里一紧,沈意德已经扯开了他衬衫上的三颗扣子,胸口的肌肤微微起了一层颤栗,他听到沈意德哑着嗓子道:“每次看到你冰冷的样子,我就会忍不住想,你在床上是不是特别骚特别浪?嗯?我儿子都怎么玩你的?嗯?”
方汶有点急,他不想刺激沈意德,努力把自己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又想起一个拖时间的话题:“家主,您,您是怎么骗我爸的?”
“你爸老糊涂了。” 说到这个,沈意德似乎多少有些兴趣,他的呼吸缓了缓,发红的眼白也似乎恢复了些正常的颜色:“我跟你爸说你和我儿子闹别扭,嫉妒我儿子那些床奴。他就不停说你年轻不懂事。我就跟他说,你毕竟跟了少主这么多年,熟悉我儿子的起居习惯,伺候的一向得体,我这个做父亲难免就要操操心,让他把你迷倒了,我再把我儿子迷倒了,放一块。哈哈哈哈,” 沈意德说话间,已经把方汶衬衫扣子都解开了,露出里面紧实肌肤: “你说你爸怎么这么好骗?笑死我了。” 沈意德目光扫地方汶的手动了动,忽然狞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拖延时间,没用的,那药效没这么快过去。我本来也不喜欢奸尸,小小的反抗,才会让我更兴奋。”
“家主,方汶不值得您费这么大心神.....” 他想用手推,却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心里隐隐有些绝望,如果他今天不能幸免,主人会发疯吧?!
“确实是费了不少心。” 沈意德伸手去解方汶腰上的皮带:“但是没办法啊,我实在懒得再娶个老婆回家哄着再生个儿子,也懒得养了,所以,我不但要上了你,也不能让你活着回去见你主人了。”
“家主.....我不会跟主人说的,” 方汶感到裤袢被解开,只觉遍体生寒,如果真的不能幸免,他要想办法活下来:“您要方汶的身子,方汶给您,但您留着方汶,比杀了我要有用的多。”
“怎么,你也会怕死?” 沈意德舔了舔嘴唇,方汶越害怕,他就越兴奋:”放心,不会让你死的很痛苦的。“
方汶感到沈意德恶心的手指抓到了他的裤腰就要往下扯,只能难过的闭上双眼。他什么都不怕,他只怕没有他,他的主人也会活不下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