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关傻了吧?”
“无时无刻都能感觉到您的存在,每一分每一秒都知道我的主人在关注着我,” 方汶一脸炫耀:“这种满足,您不是奴隶,您不懂。”
沈归海瞪了方汶两秒,嗤笑道:“自己的奴隶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这种满足,你不是主人,你也不懂。”
方汶嘿嘿的笑了:“我是真不懂。”他停了一下,笑道:“但您懂奴隶就好了。”
沈归海原本想点头,可突然又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头。方汶不懂他的兴奋点,是因为方汶是个纯粹的奴隶,当然不会明白做主人的心态。可这小子说‘他懂奴隶’是怎么个说法?他眯了眯眼:“你成心的吧?”
方汶一愣:“啊?”
沈归海看了方汶一会,呵呵笑道:“看来不是成心的。”
“主人?”方汶直觉危险:“您在说什么啊?”
“你啊,别老让我怀疑你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沈归海嗤笑道:“会挨打的。”
方汶:“……”
沈归海看了看时间:“我先走了,也快到你放风的时间了。今白天我让谢3歇了,估计他会过来看你。”
“知道了,主人。”方汶抬头,有些舍不得主人走。他随着主人的脚步膝行了两步,来到门前。
沈归海站在门口,拍了拍奴隶的脑袋:“乖乖的。”
方汶停下来,俯身叩首:“是,主人。”
牢门打开,再关上,就又只剩他一个人。等主人放他出去,他一定要一步不离的跟着主人。
主人走后没过多久,秦先生就过来开门了。他往牢门外探了个头,除了黑乎乎的走廊什么都没有,便又把脑袋缩了回来。主人提前过来一趟,他也恢复的不错,没有那种不愿意出门的感觉。
“秦先生,镣子呢?”方汶想去院子里溜达溜达,戴着手镣没事,可衣服袖子少了一只,不会都不让换衣服吧?
秦先生看了看他的手腕:“我给你上点药吧。”
方汶:“……是不是没问主人能不能摘?”
秦先生:“……”他们可不敢为了这么点事就去问主子。
方汶大方道:“不摘就不摘吧,我不会让您为难的。”
秦先生:“要不您问问主子?”
方汶看看秦先生:“算了,我也不敢问。”
秦先生:“……”
五个小时的休整,又不去找主人了,他也没什么事干。不出门的话,方汶就打算在惩戒所里找人聊聊天了。
“汶大人,您这怎么……”武9是惩戒所的床事先生,主子没床奴,没奴宠,唯一的私奴还不用他教,他一年到头也就调教调教沈家一两个得宠的床奴,平时几乎就没什么事。
“这个啊,”方汶用手提着链子,减少钉子的摩擦:“惹主人生气了。”
武9不知道该接什么,只能“哦”了一声。
方汶在武9这屋转了一圈,笑道:“你这好多资料和工具啊,”他突然看到墙角的一个橡胶假人,惊艳道:“你这,这是干嘛用的??”
武9看向方汶:“汶大人,伺候主子,也是要讲情趣的。”虽然主子的情趣实在不敢恭维。
方汶狐疑的看了看橡胶假人,不太明白用这东西怎么练情趣。武9在一旁神色复杂了一瞬,汶大人这看起来好像不怎么懂的样子,平日里怎么伺候的主子?不会是主子一直在凑合汶大人吧?
方汶伸手捅了捅假人的胸肌:“……你这有自学的资料没?”
武9:“啊?”
方汶:“尤其是那种辅助床事的资料,视频和文字的都要。”
主子是想要收床奴了?武9犹豫道:“这自学可不行,还是送我这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