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男人问服务员:“他们带来的餐具多吗?”
伺候沈归海那桌的服务员也是家里来的近身侍奴,这个小服务员根本碰不到那一桌的东西,只能摇了摇头:“我不太清楚。”
四十男人便对身后的侍从道:“去问问那三位,餐具是否能分给我们一些。”在他看来,这三人的身份一般,带这些餐具过来,只怕就是为了攀关系,撑面子的。以他六等家族的背景,就算不是主家的人,面子也足够了。
这边几个人说话的声音都不小,沈归海三个也都听到了,潘磊还在惊讶这些餐具,就见那侍从走过来,颇有些傲气的问道:“三位好,我家少爷让我来问问,几位用的餐具……”
沈归海皱了皱眉,直接打断:“没有。”
侍从噎了噎,脸色不是很好看,继续道:“我家少爷是……”
沈归海冷冷一笑:“我会让你少爷的家里破产的。”
侍从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第一次收到这样威胁,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远处的四十男人皱了皱眉,那人气场不俗,不像是信口开河。让他家破产有些夸张,但多少让他有点忌惮。可让他现在认怂,他也落不下这个脸。正要起身过去打声招呼,沈归海却已经起身了:“潘磊兄,先走一步。”
潘磊一愣,看到小文也站了起来,他自己也连忙站起来:“我也吃好了,一起走吧。”
沈归海不置可否的往外走,潘磊说了要请客,急着去跟服务员打招呼把帐挂在他名下,方汶落后一步,目光清冷的看向还要说什么的侍从:“再继续,就是找死了。”
那侍从一瞬间只觉得一道凉意从脚心蹿上头顶,明明是一句空空的威胁,可那年轻人的目光却有些吓人,让他不由自主的就被慑住了似的。只一错眼珠的功夫,那年轻人已经转身离开了,他虽有些恼羞,却愣是不敢追上去。
四十男人看到沈归海离开,便顺坡下驴的把还没抬起来的屁股又坐了回去,只冷着脸,把无功而返的侍从骂了一顿。
方汶追上主人,还没说话,就听沈归海道:“你威胁人家了?”
“没啊,”方汶笑道:“实话实说而已。”
沈归海看了方汶一眼,冷哼道:“怎么说话的?我是暴君吗?借个餐具,就要人家的命?”
方汶噎了噎,垂头:“我错了。”
沈归海板着脸,想起来之前被打断的话,直接把话题转了个弯:“晚上的青菜是摆设?”
方汶垂着脑袋摇头:“不是。”
“让你喝水是害你?”
方汶不敢抬头:“不是……”吧?
沈归海冷哼:“出来水煮鱼就不知道吃别的菜?你还有没有一点出息?”
方汶:“……我错了。”
潘磊走过来的时候,就正好听到这几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难怪小文看起来这么胆小,感情这方海就不会好好说话。看方海教训人这架势,这两人不会是兄弟吧?
沈归海骂完人,觉得舒坦了,也看到了潘磊:“今晚多谢相请,下次有机会,我坐东。”
潘磊笑着谢了好意:“刚吃完,要不要溜达溜达?”
沈归海看了眼方汶,眉眼舒朗的道:“不了,小文想去卫生间了,我们回去了。”
方汶偷偷看了主人一眼,有点小遗憾,主人肯定特别想让人知道,他身上有主人给戴的贞操锁,是主人的人,连尿尿都要得到主人的允许才行。
可惜,他们还不敢这么肆无忌惮。
潘磊一愣,突然道:“你们,住一起?”
沈归海站门口半天,就是想等潘磊问这一句,闻言立刻说道:“不住一起,难道我们还要租两个别墅?”
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