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还是让你的侍奴出去吧。”
……
教室里本来就安静,此刻更是没人说话了,有人转头看戏,有人怕惹麻烦只敢偷着看,也有人观察着局势,看到底拍哪边的马屁。潘磊眉头紧锁,看着教授的目光满是气愤,这样当着全班人的面轰人出去,也太不留情了。
沈归海的好心情被打断,有些不爽,只淡淡的说道:“不行。”
教授噎了噎,说道:“不出去,就站起来。你即使主家的人,便该知道规矩,哪有主仆同坐的道理?!”
沈归海皱眉,有点后悔用了主家的身份。他不想搭理这个教授,可这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起家规,他不能太过分。他看了看方汶,问道:“想坐着?”
方汶有点犹豫,弯曲的金属笼子,是按着他阴茎半勃起时候的尺寸订做了,勃起后,阴茎委屈的塞满整个笼子,虽然出不去,可却还是倔强的带着沉重的笼子往上翘起来。疼他可以忍,但夏天裤子薄,勃起的阴茎带着贞操锁也微微的抬了头,估计会被看出来。他看向主人,低声道:“能坐着吗?”
沈归海拍了拍方汶的脑袋:“坐着吧,”
……众人大跌眼镜,教授不知道,可他们知道啊,昨天这位,可没这么好说话!
在教授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沈归海又加了一句:“等回去,自己找惩戒所领罚吧。”
方汶:“是,谢谢少爷。”
众人:“……”
教授愣了愣,本来要爆发的怒火突然就有些受潮,他怒瞪沈归海:“你是哪家的子嗣,怎么能如此放纵自己的侍奴?!”
沈归海这次连眼神都懒得递给那个教授了,自己没能力掌控局面,却不知收敛,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主家也有很多人不守规矩,这是有多蠢?
教授被无视,虽然生气,但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便不敢太过分,只色厉内茬道:“我是为你好,你别以为这样纵容你的侍奴就是对他好,将来他若犯了家规,惩戒所一旦介入,你也护不住他。”
沈归海嗤笑道: “你哪里看出来我纵容他了?”
教授瞪眼:“同……”
“同起同坐?”沈归海冷笑:“规矩也要看场合。不影响大众的生活,就不是主家的规矩了?”
教授脸色变了变,有些语噎。
沈归海目光在屋里环视一圈,突然邪邪一笑:“换个场合,别说同起同坐了,同塌而眠也是有过的,高兴了,我也可以让他坐在我身上动一动的。”
教授脸色大黑,气得手都有点抖。
潘磊悄悄攥了拳,总觉得小文有点所遇非人。
众人:……不敢笑,不敢看,不敢议论。
方汶慢慢坐直身体,他突然明白主人这两天为何表现的如此桀骜。主人太不容易了,连出来,都要做戏给家主看。他叹了口气,拉了拉主人的衣袖:“我们回去吧?” 这个教授有点不着调,他不想主人因为这些人虚耗心思了。
沈归海看方汶应该没什么事了,也懒怠再多费唇舌,起身道:“这课太无聊了,回去睡觉。”
教授:“……”
众人:我也想回去睡觉!
晚上有酒宴,下午课程结束后,所有人都在积极准备,沈归海却趁着饭前的时间,带着方汶去了网球场。
“十个球,你赢了,明天不用戴锁,否则,你今晚上做尿壶。”
方汶:“……少爷,我屁股还有伤呢,您是不是让我两个球啊?”
沈归海似笑非笑:“要不我们先玩玩打脚心的游戏?”
方汶:“……”
潘磊心情不是很好,他怕自己把情绪带进酒宴,便出来随便走走,换换心情。其实一开始,他对那个小文就只是有些